在了地上。
“啊!~”范文程痛叫了一声,伸手摸了一把左脚疼痛传来的地方,顿时感觉又一股锥心的疼痛传了过来,不由得又惨叫了一声。
“放箭!快,放箭!~”城楼上传来了一个汉军大嗓门的声音,紧接着,几个汉军便张弓搭箭,瞄准了城楼下的范文程。
范文程心中一惊,也顾不得脚上传来的疼痛,挣扎着爬了起来,一瘸一瘸的,咬牙窜进了官道旁边的树林中。
回头望了一眼城上的汉军,范文程咬牙暗道:“不灭明国,我范文程誓不为人!”
“打开城门,出城搜索,不要放过任何可疑人等!”城楼上再次传来了汉军大嗓门的声音,范文程咬了咬牙,强忍着锥心的疼痛,一瘸一瘸地往密林深处摸去……
遵化城中,大规模的战斗将近持续了两个时辰,直到天色大亮之后,城内的女真鞑子兵才基本被肃清,遵化城终于重新回到了明军的手中。
在韦洪明等参谋部的参谋人员的陪同下,李文博从炸药炸裂的城墙裂缝中走进了遵化城,在城中各处转悠了一圈之后,最后将钦差行辕定在了城东文庙。
参谋人员刚在文庙的偏殿中安顿下来,悬挂起遵化、迁安诸地的地形图,将一摞一摞的文件搬进偏殿,便有一个亲兵跑了进来,朝李文博禀报道:“大人,汉军千户王顺文求见。”
“传。”李文博想也没想便说道。
亲兵应了一声:“是。”转身跑出了文庙,李文博自然不可能在参谋部这种机要地方接见一个降将,等亲兵走后,便离开了偏殿,来到了文庙正殿,在孔老夫子的塑像前,让亲兵搬过来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不一会儿,一个亲兵便带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穿着明军低级武将盔甲的王顺文走了进来。瞧见李文博后,王顺文还微微楞了一下,旋即才走上前去,还没走到李文博跟前,便跪倒了下去,磕头说道:“罪将王顺文,见过钦差大人。”
“王将军能够弃暗投明,阵前倒戈,已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呢。”李文博淡淡地说道,却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多谢大人。”王顺文道了一声谢,却并没有起身,反而再次磕头说道:“大人,当日鞑子破城,末将有心杀贼,以报效朝廷,但势单力薄,有心杀贼却无能为力,只得委身事贼,以做权宜之计。天幸今日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得以重见朝廷天兵,驱除鞑虏,复我山河。”
说着,王顺文还偷偷地瞧了一眼李文博,发现李文博好像根本无动于衷似的,王顺文便又咬了咬牙,说道:“当日鞑子破城,皆是因为贾维钥、马思恭等乱臣贼子里应外合之故!今日朝廷大军破城,贾维钥、马思恭等人乔装打扮,意图混出城去,幸得末将早有防备,已当场将此等乱臣贼子抓获,该如何处置,还请大人示下。”
听了王顺文的话,李文博不由得楞了一下,瞧着王顺文说道:“贾维钥、马思恭现在何处?”
“就在文庙之外。”王顺文急忙说道。
“来人,把贾维钥、马思恭带进来!”李文博大声叫道。
文庙大殿之外闪过两个亲兵,躬身应道:“是。”然后转身走出文庙,不一会儿,便带着贾维钥和马思恭走了进来。
李文博抬头望去,却见一个伪装成了女子,另外一个伪装成了乞丐,只不过虽然穿着破烂的乞丐服,但又白又嫩的肌肤,还是暴露出了他的身份。这时候,两人就像是霜打过的茄子似的,蔫拉吧唧的,低垂着脑袋。
李文博瞧了贾维钥和马思恭两人一眼,又转头对韦洪明说道:“洪明,找几个认识他俩的人来,确认一下他俩的身份。”
韦洪明急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