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顾绛压根儿就没打算救,他还指望着这一把火能够把两百里外的遵化县城的鞑子守军给吸引出来呢!
而事实上,就在顾绛夺取迁安之时,看到迁安方向传来的冲天火光,守卫遵化的鞑子兵,已经将这一情况通报给了遵化县城的女真佐领牛录额真莫尔图。
向莫尔图禀报的,正是女真什长噶喇。听了噶喇的禀报,莫尔图心中一惊,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走了几步,才想起穿衣服来,转身抓起床边胡乱扔成一团的衣服,瞧也没瞧一眼地上躺着的两具女尸,便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往外走去。
噶喇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跟在莫尔图身后走出了顺天巡抚衙门。
出了巡抚衙门,伸手接过亲兵递上来的缰绳,莫尔图翻身上马,带着两个亲兵和噶喇,便纵马往东城门狂奔而去。
不多时,四人便来到了东城门城楼下,得到消息的骁骑校阿拉善已经快步迎了下来,走上前去正要请安,莫尔图已经将马缰丢个亲兵,瞧也没瞧阿拉善一眼,便往城楼上走去,阿拉善急忙跟了上去。
莫尔图一边走一边问道:“阿拉善,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拉善楞了一下,这才说道:“额真大人,小的还没收到具体情况,只知道迁安方向突然之间火光冲天,应是有战事发生。”
“侦骑呢?你手下的侦骑都是饭桶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一点情况也不知道?”莫尔图冷声说道,走上城楼,一把抓过一个女真兵手上的单筒望远镜,望着火光冲天的东南方向,仔细地观察着。
不过很可惜,单筒望远镜毕竟不是千里眼,看不到两百里外迁安县城发生的任何事情,实际上,起火地点到底是不是迁安县城,莫尔图他们也只能根据火光传来的方向和大致的距离推测。这个时候可没有电话电脑,信息的传递有着严重的滞后性。
想要彻底搞清楚百里之外发生的事情,没有几个时辰甚至是一天半天的,根本不可能。
“额真大人,我军侦骑只在周围三十里的范围内活动,想要得到迁安方向的消息,一时半会儿之间可不行啊。”阿拉善有些委屈地说道。
莫尔图回头瞪了阿拉善一眼,又回头举着单筒望远镜瞧着,瞧了好一会儿,却什么也发现不了,莫尔图这才放下单筒望远镜,头也不回地说道:“马上派出所有侦骑,务必打探清楚迁安方向的情况。另外,一有迁安方向来的侦骑,立即带来见我。”
抬头瞧了一眼昏暗的天色,距离天亮大约还有一个多时辰。莫尔图想了想,便又回头说道:“去,马上搬一个椅子过来,老子今晚上就守在这城楼上,一有消息,马上汇报!”
一个亲兵跪下“嗻”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去,莫尔图却又叫道:“等一下,传老子命令,所有人全都给老子起来,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老子有预感,马上就要打仗了!”
亲兵又应了一声“嗻”,这才起身,先给莫尔图搬了一把椅子过来,等莫尔图坐下之后,这才转身跑下楼,将莫尔图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城中各处军营中的女真鞑子得到消息后,顿时沸腾了,正在熟睡中的鞑子被他们的什长百夫长从被窝里踢了起来,一边嘀咕抱怨着,一边穿上衣服盔甲,领取兵器,然后在营区之中待命。
一队队侦骑不停地被放了出去,纵马向迁安方向狂奔而去;一队队侦骑又不时地从四面八方回到遵化县城,将周围侦察得来的情报,汇聚到了东门城楼上,汇报到了莫尔图这里。
莫尔图一直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到底听没听到,也不得而知,好在阿拉善一直不敢休息,就站在莫尔图身后,等到侦骑汇报了情况后,看到莫尔图没有什么指示,便挥了挥手,让侦骑下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