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大门,这才纵马狂奔而去,一边狂奔一边大声叫道:“官军收复迁安,狗贼朱运泰,鞑子头儿阿齐拉皆以授首!”
不多时,老九便已经来到了迁安城东的汉军校场营区。
城中还没发生爆炸时,赵成安就已经回到了营区,然后以有军情禀报为由,独自一人去了女真监军骁骑校营帐。
赵成安也是个果断狠绝的人,既然已经决定了弃暗投明,心中便没有任何迟疑。赵成安孤身一人前来,那个女真骁骑校也不疑有他,直接让他进了营帐。
随后,赵成安便以禀报机密军情为由,走到了女真骁骑校身边,拔出一把短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刺进了女真骁骑校胸口。
女真骁骑校至死也没明白,之前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汉人佐领,竟然胆敢行刺自己,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到死也不瞑目。
“某乃堂堂汉人,羞与尔蛮夷为奴!”赵成安轻轻地在女真骁骑校耳边吐出了一句话,拔出短匕,随即又走到一旁的兵器架边,拿起一把腰刀,拔了出来,走到骁骑校的尸体边,手起刀落,一刀便斩下了骁骑校的首级。
之后,赵成安便一直盘腿坐在女真骁骑校的营帐之中,身边就放着那把刚刚斩下了女真骁骑校头颅的腰刀。他已经做打算,朝廷官军能够收复迁安,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如果朝廷军官没能像顾绛所说,收复迁安,那他便决心一死谢国。
没过多久,城中便接连响起了两声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随后,营区中顿时慌乱了起来。赵成安虽然没有走出营帐,但他也听到了营帐外来来回回嘈杂无序的脚步声,可以猜想得到,肯定有营区的汉军往他的营帐里去禀报,然后发现他并不在营帐中了。
既然城内的明军已经发动了攻势,那自己再待在这里等死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这样想着,赵成安长身而起,将钢刀插回刀鞘,挂在腰上,大步走出了骁骑校的营帐。
两个汉军迎面脚步慌乱地跑了过来,看到赵成安,不由得楞了一下,旋即上前行礼说道:“大人,不好了,城北城西两个地方发生爆炸并起火,大金国的人让我们赶快前去救援。”
赵成安瞧了那个汇报的汉军一眼,旋即大声下令道:“此时天色已晚,城中接连发生爆炸,定是有敌军混入,为了预防万一,给敌人可趁之机,传令下去,所有官兵原地固守,不许随意走动,也不许大声喧哗,有胆敢不听号令者,就地格杀!”
一个杀字出口,两个汉军顿时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急忙躬身应道:“是。”转身跑去将赵成安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慌乱的营区顿时又恢复了一丝秩序,所有人都拿着兵器,待在营区之中,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地听着城中各处渐渐传来的枪声和爆炸声。女真人以精于骑射而自豪,不屑于使用火器。城中传来的枪声爆炸声,多半是明军所为。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朝廷的官军已经进城了?所有汉军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地想到,要是官军真的进城了,那城头上的大王旗岂不是又要变换了么?也不知官兵会怎么处置他们这些投敌的汉军。
而他们的头头,汉军佐领赵成安,却冰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在军帐之中,他不说话,他手下那些都头总旗之类的小官,自然也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了,心中不免忐忑不安地想到,也不知这位赵大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老九一边纵马狂奔,一边大声呼喊道:“官军收复迁安,狗贼朱运泰,鞑子头儿阿齐拉皆已授首!”不多时,便来到了城东军营。
守卫军营的一队汉军拿着红缨枪,立在拒马阵后面,心中忐忑不安地望着纵马而来的老九。老九在营区门口勒住了马匹,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