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薪饷都不止这么点!这大明皇帝未免也太小气了些!
加官进爵之后的几天,杜斌便一直带着苏松陆营的士兵,驻扎在东直门外,随着女真骑兵的情报不停地传来,守在京师外围的援军紧张的心情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京师之围,到现在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至少短时间内,女真鞑子兵是不可能再出现在京师城外了。
但紧接着,通州、迁安、遵化、滦州等地的告急文书,又像是雪片一样,从四面八方飞到了朱由检的御案之上,到处都是烽火告急之文,到处都是求援之信,让刚刚度过农历新年的大明王朝,又笼罩上了一层厚重的阴云,朱由检的脸色也是一天难看过一天。
“孙爱卿,京畿周遭,可还有援军可以调动?”朱由检在御书房里召见了孙承宗,还没等孙承宗山呼万岁,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孙承宗行礼之后,这才直起身来,考虑了一下,这才说道:“通州之兵已返回通州,如今正与鞑子激战于通州城外。此外,祖大寿所部关宁之兵,亦在山海关内驻防,如今城外之兵,唯有苏松陆营后军都督同知所部可用。”
祖大寿在得知袁崇焕被朱由检锁拿下狱后,便连夜带兵逃出了京师。孙承宗进京之后,向朱由检进言,让狱中的袁崇焕给祖大寿写了一封亲笔信,招抚祖大寿,祖大寿这才上书向朱由检请罪,并就近驻防在了山海关外。
听了孙承宗的话,朱由检微微楞了一下,苏松陆营士兵的战斗力,他是亲眼所见的,接连两次大捷,足以震动天下,让女真骑兵心惊胆战。因此,在京畿外围的绝大部分援军都被分散调遣去通州、迁安、遵化等地,只有苏松陆营兵,却一直被朱由检留在了京畿,负责京畿外围的警戒护卫。
犹豫了好一会儿,朱由检这才又说道:“孙卿以为,可以调苏松陆营驰援滦州么?”
“皇上天纵之才,心中早有圣裁,老臣不敢妄言。”孙承宗躬身说道。
朱由检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叫道:“孙卿!”停顿了一下,又说道:“爱卿乃是三朝元老,朝之重臣,朕虚心请教,还请爱卿教朕。”
“陛下言重了。”孙承宗急忙躬身说道,停顿了一下又说道:“陛下有所问,老臣唯有如实作答,不敢有半点欺君之念。如今京师之围已解,苏松陆营百战精兵,陛下留中不用,无疑自缚手足,臣窃以为不可取,当命苏松之军,长驱而直入,东进抗击鞑虏!”
朱由检楞了一下,他之前将苏松陆营之军留在京师,只是为了自己和京师的安危着想,有这么一支百战精兵留在京师,他睡觉都能安稳许多。
但现在,就像孙承宗所说的那样,京师之围已解,让苏松陆营之兵东进,与关宁之军共同抗击女真鞑子,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一瞬间,朱由检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好几个念头,心中也有了决断,正要说话,却见孙承宗又跪伏在地板上,磕头说道:“圣上,老臣还有一事启奏。”
“爱卿有何事启奏,尽管道来。”朱由检抬了抬手说道,又朝王承恩示意了一下,王承恩急忙走到孙承宗身边,将他搀扶了起来。
“陛下,老臣所奏之事,与辽东局势息息相关,与大明江山社稷同样息息相关,还请陛下三思慎行。”
朱由检微微皱了皱眉,瞧着孙承宗说道:“爱卿要替袁逆求情?”
“陛下,辽东之事,元素(袁崇焕字元素)知之甚详,且其久在辽东前线,与鞑子激战数年。若要通敌,何须等到现在?老臣以为,通敌之说,疑点之处颇多,还请皇上三思啊。”
朱由检摆了摆手说道:“孙卿不必多言!袁逆里通外国,人证物证惧在,证据确凿,朕不会诬陷一个忠臣,也绝不会放过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