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这样,一战直接斩获五百多个女真骑兵首级,依然是大明与女真开战以来,斩获最多的一次大捷了!
听到一都书记员报上来的战果统计时,孙承宗脸上也忍不住乐开了花。然而还没等孙承宗高兴多久,又一个苏松陆营的士兵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远远的便朝杜斌大声叫道:“将军,有紧急军情!”
杜斌眉头一皱,大声说道:“报上来!”
“苏松陆营哨探队中尉队长苏羽紧急呈送苏松陆营参谋部并呈苏松总兵杜大人:职部探查得知,伪金镶红旗统领贝勒岳托所部女真蒙古骑兵,共计两千八百余人,正向小南庄加速运动,前锋已到小南庄北五里外,请参谋部与杜大人早作决断。哨探队中尉队长苏羽急报。”
在牛录额真阿琪保率领的一千八百多女真蒙人骑兵向小南庄猛扑过来的时候,岳托所部本来也是要跟着向小南庄运动的,而且距离阿琪保所部只有区区几里路程。然而随后,岳托却被大汗的亲兵叫去了大汗御帐,商议军情,岳托所部就停止了前行。
等到军议结束,岳托从大汗御帐出来,岳托已经失去了与阿琪保所部的联系,而他得到的最后一条关于阿琪保所部的情报,就是阿琪保正与明军一部在小南庄外激战!
小南庄外真的有明军,那个降将说的是真的!岳托瞬间反应过来,一边派人向大汗禀报,一边调动麾下满蒙骑兵,加快向小南庄扑了过来。
听了亲兵报上来的军情,杜斌脸色一变,豁然站起来,将亲兵手上的军情奏报抓过来仔细一瞧,果然跟那个亲兵说的一模一样,满蒙骑兵贝勒岳托所部,距离小南庄已经不足五里了!
“将军,这,这可如何是好?”孙承宗也有些慌神了。
“贵部刚刚大战一场,将士疲惫不堪,如何能再与伪金鞑子交战?”一旁的赵文秀接口说道,停顿了一下,又低声说道:“不如暂时退避三舍,以避敌锋?”
赵文秀话音刚落,杜斌正要开口,一旁的归庄却大声说道:“不可!”
孙承宗、杜斌还有赵文秀等人一起转头向归庄望了过来。
归庄站起来,走到孙承宗和杜斌跟前,躬身一礼说道:“满蒙骑兵以速度见长,我军正处于京师、通州两地之间,地势平坦,一览无余,如若放弃小南庄南下,必将为满蒙骑兵所趁,长驱而直入,势如破竹,我军想要再抵挡住敌军兵锋,将难上加难。不如固守小南庄,凭借现有工事,再打一次狙击战!”
杜斌听了归庄的话,迟疑了一下,转头用疑问的眼神瞧着陈澄等几个手下的千户营长。陈澄站起来朝杜斌行礼说道:“将军,参谋长所言有理,我军能以一营之力,便狙敌于此数个时辰。将士们虽久战力疲,然则刚刚大声一场,士气军心正盛,足可御敌于此!”
陈澄刚说完,归庄又朝孙承宗拱手一礼说道:“阁老,在下恳请阁老下令,命通州大营集合所有精兵,快速向此靠拢,并宣示众将,通州援军将至!如此,在下保证,只需在此固守一日,满蒙骑兵必退!”
孙阁老被年轻气盛的归庄话语一激,顿时也豁出去了,大声说道:“好,老夫就在此督战,看诸军将士破虏杀敌!宇明,马上拟文,调通州大营诸军北上,歼敌于此!”
赵文秀楞了一下,旋即大声应道:“学生遵命。”走到土地庙的神台边,拿出笔墨纸砚,飞快地写下了一封调令,走到孙承宗身边,躬身递给了孙承宗。
孙承宗接过之后,瞧了一眼,拿出印信,盖了下去,然后折好递给杜斌说道:“杜将军,烦请你麾下勇士,将这调令发往通州大营,调兵北上!”
杜斌点了点头,接过调令,转手递给那个亲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