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只得咬了咬牙说道:“是。”掏出手令,打了开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杜斌,嘴里飞快地念道:“查苏松总兵杜某,假借进京勤王之名,勾结外寇,企图祸乱京师。着该使即刻查办,如遇反抗,当场格杀!”
一个‘杀’字刚出口,信使身子一晃,整个人都跃了起来,猛地向杜斌扑了过去,翻手间,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取杜斌胸口。
杜斌嘴角微微上翘,冷哼了一声,右手一翻,手上已经多了一把短铳,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对着那个信使刺客扣动了扳机。
刺客动作虽快,又怎么可能快得过子弹呢?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那个刺客痛哼了一声,身子一滞,接着就掉在了地上。距离他最近的两个上尉都头,上前几步,一左一右,抓住那个刺客的双臂,将他死死地压在了地上。
刺客小腹上中了一枪,但却没有即刻毙命,被两个都头押下之后,还咬牙切齿地瞪着杜斌,恨不得将杜斌生吞活剥了。
“说,是谁派你来的!”杜斌冷冷地盯着刺客说道。
刺客将脑袋往旁边一转,拒绝回答杜斌的问题。
杜斌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吴副将的下属吧?不过可惜啊,你这样做,不仅不能替你兄弟报仇,反而会连累了你家副将大人呢。”
“狗贼,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是我一人所为,与我叔父何干?”刺客厉声尖叫道。
“你也说了,他是你叔父,你觉得你做出来的事,真的就与他无关么?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杜斌轻笑着说道。
“你!~”刺客听了杜斌的话,心中顿时懊恼万分,双眼死死地瞪着杜斌,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杜斌现在恐怕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狗贼,你休想利用我来陷害我叔父!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杜斌无所谓地笑了笑,挥手说道:“带出去吧。”
那两个都头应了一声:“是。”架住刺客,便往中军大帐外走去,而与此同时,两个二等兵抬着一个身上缠满了白色绑带的‘木乃伊’走进了中军大帐,那个刺客看清楚木乃伊的面貌时,顿时变得面如土灰。那担架上抬着的,才是孙承宗派来的真正的信使!
刺客是已经被定性为吴贼的吴都头的亲兄弟,也在吴副将麾下担任都头,统领着一个百人都。当他得知自己哥哥被定性为吴贼,而且涉嫌勾结鞑子兵里应外合,偷袭苏松总兵大营,事败被杀后,刺客当时就忍不住跳了出来。
吴副将扣押杜斌派去孙承宗那报信的信使,也是他亲自带人严刑拷打,想要问出事情的真相。但没想到还没等他问出个所以然,杜斌的信使就被孙承宗给要了过去,随后,他又听说吴副将吴明被孙承宗点了将,要跟随孙承宗进京。
刺客担心进京之后,想要再找杜斌报仇,可就遥遥无期了,遇上一气之下,便带着自己的百人都,直接跑去了杜斌的大营。半路上刚好遇见孙承宗派到杜斌那去传令的信使,眼珠一转,便想到了截杀信使,然后假扮信使,伺机刺杀杜斌的‘好’主意,却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连累了他的叔父吴副将。
当时自己明明已经派了十几个人去追杀受伤逃走的信使了,可刺客还是没想到,那个真正的信使竟然会被杜斌的人救下,以至于自己的计划提前暴露,功败垂成!
长叹了一声,刺客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或许,上天也在帮助杜斌那个狗贼吧!
中军大帐里,真正的信使被杜斌的两个亲兵抬到了杜斌面前,信使是被杜斌撒出去的哨探队救下的,然后快马加鞭的送回了大营,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刺客的行刺计划提前暴露,使杜斌成功地躲过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