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贾富贵这么谨慎。”
和珅现在也信服了金玫的说法,笑道:“贾富贵独霸公产,以权谋私,这可是大罪,还有可能牵连家族,他不得不小心。可这一小心,反倒坏了大事。到底还是嫩了一点呀。”
“比起你大贪官和大人,自然是嫩了一点了。”
和珅有些尴尬:“社公,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奴现在跟着您,已经改邪归正了。”
“最好是这样。”
“社公,您现在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去抓人了。”
“社公最好带着武班房一起去,这样能够衬托您的威严。您暗中调查的时候一个人也就罢了,左右别人不知道,但您一个土地正神孤身一人亲自抓人,传出去让人笑话,该摆的排场咱们还是要摆。何况这一次抓人是要进入司法程序的,还是正式一点比较好。”
和珅说的不错,可是梅清愁忽然犯难了:“武班房那些人能听我号令吗?上次给他们传了灵识来开政务会,武班头也没有来。”
“这一次社公可以亲自去,他们当着您的面,不敢不从。是时候给这些孙子一个下马威了。”
“好,你们等我消息。”
桃夭担忧地道:“清哥儿,你要小心。”贾家的势力她是了解的,而且武班房也未必会帮梅清愁,最多只是服从而已,所以心里忐忑不安。
梅清愁笑着摸了摸她白皙的脸蛋,她又害羞地躲开,站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低头不语。
金玫看在眼里,却不做声。
和珅看着二女,心里觉得好笑,看来这位社公大人,还是一个多情种子。
“走了!”梅清愁大步走了出去。
……
打听到了武班房的所在,梅清愁赶了过去。
武班房的班头姓陆名千,他是吏,手下养着十来个兄弟,都是役。
役,就是强制需要执行的义务,称之为服役,一般都会规定期限。
但是梅庄属于流放之地,阎罗殿和地方衙门每年都会发配一些犯人过来,所以无须强制鬼民服役,直接从流放的犯人中挑选人手过来服役就可以了。
这对流放的犯人来说,绝对算是一份美差,虽然没有工钱,但至少不需要像以前一样辛苦劳作了,最多就帮长官跑一跑腿,抓一抓人,十分轻松。
此刻武班房正在吆五喝六地赌博,陆大千叫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大个子,说你呢,你丫犹豫什么?买大买小?”
“大!”大个子把钱押在赌桌“大”字的地方。
“二三二,小!”陆大千揭开骰盅,直接收走大个子的钱,又赔给押中的人一些钱,总之赢多赔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