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看着一脸警惕的女记者。
女记者气道:“你忘了上岛前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多看、少说。”
我一脸茫然:“你说过么?”见女记者要发飙的样子,连忙举手投降:“好吧!你肯定说过了,可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不想你惹麻烦。”女记者恶狠狠。
“这里都是什么人?那是一群最擅长捕风捉影,无风起浪的人啊!别说道听途说什么消息,就算什么都没有,也要坐在家里,编造出虚假新闻,然后大肆往外卖报赚钱的啊!”
“诶?”我都听傻了:“这种胡扯的报纸也有人会买吗?”
女记者冷笑:“你能分辨出一张报纸里那个是真的,那个是假的么?”
我很想说当然能,可仔细想想,还真不行……这些编造新闻的家伙也不蠢,各种消息多是七分真三分假,明明都是没什么意思的东西,偏偏就能用联想、猜测等口吻说的精彩。
岛和岛之间距离太远,很多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家乡,基本上报纸说什么信什么。
女记者看我明白,忍不住叹口气:“我也是在外面时间长了,差点忘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平白提起蛇姬大人干什么,你瞧着吧!很快就有人用刚刚的偶遇写新闻了,没准题目就是某站台惊现女帝情人,却是一个皮肤黝黑的落魄男子。”
我气的跳起来:“谁是皮肤黝黑的落魄男子?”
女记者一把给我拽的坐下:“小点声,你还嫌自己不够惹眼么?”
我愤愤,总算还记得艾蒙的提点,到了个陌生地方要听当地人的告诫,于是乖乖坐着。
等了大约五分钟,前往居民区的列车虫终于出现,我忘掉了气愤,兴致勃勃的跟着女记者做到车厢里。
因为是大中午,前往居民区的人并不多,五节车厢到处都是空位置,稀稀拉拉的。
人少,女记者也没非得让我坐着,任凭我跑来跑去的,只是用怪异的目光看我,就好像我又做了什么傻事一样。
安排好旅店,吃过还算可以的午饭,下午时候,女记者外出带回来一叠报纸。
我奇怪的拿过来,娱乐版块:《地铁二号站惊现女帝情人,谈吐优雅、气质非凡》,搭配上我的照片,还真是挺帅的。
我得意的笑了,看来那个秃顶老头还挺有眼光的嘛!
下一版:《地铁二号站迎来访客,疑似精神病人,有躁狂倾向》,是我跳脚的照片。
我笑不出来了,在女记者奇怪的表情里,愤愤的往下翻:《焦点关注:精神病人是否应该被允许出现在公共场合?》,报道加我在车厢里乱窜系列的照片。
下一版:《女帝情人是精神病人?记者直击报道,世界第一美女的择偶观》。
我气急败坏,把这些报纸给扯的稀烂,狠狠的瞪女记者:“这谁编的?你马上带我去弄死他。”
女记者嗤笑:“你庆幸去吧!这种花边新闻,就只在岛上流通,否则……”
我想想汉库克看到这种新闻的反应,一下子泄气了:“这么可怕的地方,你为什么一定要回来呢?”
女记者幽幽的道:“因为是家啊!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我的家人也都在这里。”
“可是……”我还是不懂。
女记者把给我扯烂的花边小报扫到一起,笑道:“你的打扮一看就知道外来的,所以才有人拿你编排,等会我给你换一身行头,到时候只要你别乱说话,就没关系了。”
我给这些报道弄的发烦,没了闲逛的兴趣:“尽快办事,我现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