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顾乘风消了消气儿，平淡地给他解释，他儿子、他母亲，还有他，三个人的情况不同，他儿子九成儿是补阳寿的，因为以钢珠儿的精度来讲，打到身上容易，想打中眼睛很难。
而他母亲是急火攻心，既可以算做枉死，也可以算做阳寿终了，并且他母亲自身没有什么冤屈，那么闹腾是不允许的。
至于汪志伟，虽然顾乘风个人认为他也是该死，但以精度很高的箭支射杀，这就变成了谋杀，跟他儿子和母亲的情况有本质上的区别。
顾乘风总结：“还是那句话，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规矩是给所有人定的，尤其是地府的规矩，你有什么想法儿看法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坏了规矩，芸芸众生，攘攘万众，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顾乘风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没有直接送你去地府，是因为你的确属于枉死，而且是被谋杀，所以我才会抓你来问，并且我也是为你好，因为你的阴气重，如果因为你造成活人死亡，你就从被害人变成了凶手，你明白吗？”
汪志伟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气焰，低垂着目光点头。
顾乘风又说道：“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别跟我装孙子，我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应该的，我既不欠你什么，你也给不了我任何好处，听明白了吗？”
汪志伟再次点头，顾乘风再次问道：“你死后看到了什么？”
汪志伟答道：“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我就是一闭眼一睁眼，像睡了一觉似的，看到的就是平常看到的那个样子，就是我躺在地上，我媳妇儿跪在旁边儿哭，还有警察，就是觉得太阳晒。”
顾乘风皱眉，这跟正常死亡没什么区别，不像他猜测的那样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顾乘风想了想，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你骂人……”
顾乘风顿住，他想问的是汪志伟怎么知道自己骂人，别人能听见，但随即想起来汪志伟的母亲就是骂人才被他们抓的。
顾乘风改了问题：“你母亲当时在院子里骂人的时候儿，你跟你母亲说过话吗？”
汪志伟摇头：“我一开始都没听见，是我媳妇儿告诉我，说我妈在院子里骂人，我是第二天才听到的，我没跟我妈说过话，我……心里也有点儿害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