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生端起一碗辣椒水,拨在闫清凤的脸上。闫清凤马上呛醒过来,咳嗽、眼泪鼻涕直流,在柱子上痛苦地哀嚎。
五个畜生无动于衷,就像看把戏似的围观了半个小时,直到闫清凤哀嚎的声音渐歇下去。
“该你了!”
许丽丽把一把小刀交给龚家仁。五个畜生分工明细,各司其职,用五种刑罚轮流来对付闫清凤。
龚家仁提了一把小刀过去。他先用手拍打闫清凤的脸,见她还是不醒,以为她是装死,伸手就在她的大腿上一刀。闫清凤哼一声醒了过来,大腿血流如注,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嚎叫了。
“你到底说不说?”
龚家仁把刀放到她的脸上,寒光照着她的脸。
“我没什么好说的,请你给我一刀。九泉之下,感激不尽。”
“你想得美,如果不招,我就用这把刀慢慢地把你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割下来。”
“畜生!”
闫清凤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
龚家仁恼羞成怒,举起刀子就要插过去。解福泽从后面抓住他的手,夺下他的刀。“对付这种顽冥不化的敌人,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她。”
“我们的五刑实验还没完。”隋眷眷也说道,“你们都玩完了,等会我也玩玩,让她看看我的手段。我挖个坑把她埋了,看她招还是不招。”
隋眷眷说做就做,在地上挖起坑来。其他几个人也一起帮忙,一起挖坑,一边唱着革命歌曲,热情高涨。他们用了一个小时,挖出一个一人深的坑。
闫清凤休息了一个小时,体力稍有恢复,用微弱的声音诅骂五个畜生。
五个畜生把她从木柱子上解开,放进挖的坑里,然后慢慢地填土。每填一尺问一次招还是不招,闫清凤已经无力唾骂,只能任由他们摆弄。
土填到她的胸口时,李木生解开裤子,把一泡尿撒在她的头上。
闫清凤闭上眼睛,这个时候的她求活不能想死不能,不仅遭受身体的折磨,精神上还要承受屈辱。
“问你最后一次?”解福泽把一根吊绳套在她的脖子上。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弄死我吧。”
闫清凤声音有气无力,脸上却露出喜悦的笑容。解福泽拉紧了绳子。
站在窗外的我紧张极了,我的两条腿无法挪动,我剩下的只有恐惧。多少年过去,我一直恨我自己,恨我的懦弱,为什么当时我不敢出手相救?
“砰”的一声脆响,一个腌菜坛子飞了进去,砸在地上。里面的五个畜生先是一阵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一起追了出来。
我一想坏了,拔腿就跑。他们很快追了上来,不由分说把我按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