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
“节哀顺变！”杨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刘晓呜咽着，小声道：“昨天还好好的，我不该跟他说离婚，他怎么就这么脆弱……”
巴菲特和刘晓来自GZ偏远地区的同一个村庄，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巴菲特没有工作，不务正业，完全靠刘晓养着。他的脾气暴躁，刘晓只要不给他钱，他就会殴打刘晓。刘晓有时也闹离婚，但巴菲特一威胁，她也就隐忍不提。
“你丈夫最近有什么仇人？”杨光轻声问道。
“他的仇人多了去。”刘晓擦了擦眼泪，“吸毒、赌博、偷窃、在夜场鬼混，能没有几个仇人？前天他还过来跟我要钱还赌债，说要是不还钱人家就砍他。我也没什么钱了，就没有给他。”
“那些人你认不认识？”
刘晓摇摇头。“我对他的私生活没有兴趣，他也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
“我先出去一会。”杨光吩咐李杜照顾刘晓，“你们不要害怕，等会刑警来了你们就照实说，不要有什么隐瞒。”
“你这个时候出去干什么？”李杜匪夷所思。
“我去找一样东西。”
“你不能走开，”老板娘拦住他，“警察已经警告过，旅馆的人暂时不能离开。”
必须抓紧时间！
看完现场之后，杨光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他也懒得解释，一弯腰，从老板娘的腋下滑了出去。
……
……
15分钟后，分区刑警赶到现场。
接管现场时，片警对分区刑警说道：“刚才有个人进过现场，行踪鬼鬼祟祟，十分可疑。那人剃着一个光头，看起来像个小混混。”
“他破坏了现场？”一名刑警问道。
“他是脱鞋进去的，说是查看有没有挽救的可能。”片警说道，“被我斥责了几句，他出来时大言不惭，说出死亡原因、死亡时间。并且指出死者不是自杀，有他杀的可能性，凶手应该是死者的熟人。”
刑警提高了警惕。“他人呢？”
片警往人群里张望几眼，一脸懵逼。“刚才还在这，一转眼不见了。”
“无论如何，你给我找到这个人。”刑警吩咐道。
杨光为什么要离开旅馆？警方为什么要寻找杨光？
李杜心里想，警方会不会把杨光当作嫌疑人了？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打电话给杨光，提醒他赶快跑路。
“笑死我了！”杨光看起来心情很好，情绪十分亢奋。“我凭什么跑路？”
李杜心惊胆战地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我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
“那你为什么离开？”
“反正不是跑路。”杨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巴菲特跟我们有点小过节，我还不至于杀了他。”
“你他妈/的还有心思笑？”李杜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就因为你说了一句有他杀的嫌疑，警方怀疑你了。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他们会先把你关起来。那里面杀人犯、强/奸犯、抢劫犯什么人没有，你最好洗洗菊花准备伺候吧。”
“没那么严重，你当警察是白痴？”杨光说道，“他们办案是要看证据的，不会胡乱抓人。他们的政策是，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在外面寻找线索。”杨光平静地说道，“我实在厌倦了婚外情调查，每天查女人查男人，我都腻烦了。我要介入刑事案件，我想做一个真正的私家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