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回来再装秀雅,她现在已经比以前开朗成熟了很多,但是她并没有和男人有过太多的接触,除非是正常的交际,否则一切免谈。
宴妙思这样并不是因为家教过严,也不是为了叶白守住身子,而是她喜欢自然而然的东西,并不想为了追求某些方面欲望的满足而将自己置于荒唐的境地。
原来和叶白在一起的时候,宴妙思本来以为两个人的爱情就是终生厮守此生不渝,一个人死了另外一个人就要殉情,可是当叶白悄无声息离开的时候,她一开始还想着去找他,后来听说他成了桐家的外孙,然后又逃亡不知所踪,一番折腾下来,她发现那种悲伤和刻骨铭心的相思竟然淡了下来,这是一种幸运,她因此没有殉情,这是一种不幸,她从此对爱情失去了信心。
爱情究竟是什么,宴妙思已经不敢再胡乱的给出定义,没有人能够正确的诠释这个词汇。
想到即将要见到叶白,宴妙思的心有些乱,不过她喝了几口随身携带的饮料后,就很快定下神来,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饮料,这还是叶白当初留下来的配方,她想要忘记他,可是他已经渗入她生活中的很多角落,每时每刻可能都会与他有关,又怎么能够忘记得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