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战斗所引发的。
在得知剑陨隘口安然无恙的这个消息之后,众人多少算是放心了一点,但是马上心便又悬了起来,因为他们一路攻来,耽搁的时日却是多了点,叶庆之将军恐怕未必会给自己好脸色。
于是他立即下令火速开拔,急行军,朝着剑陨隘口方向冲了过来。
经过一整夜的赶路之后,他终于率军冲到了剑陨隘口不足十里的地方,而一些逃散的魔兽在他的兵锋直逼之下,很快便屠杀殆尽。
他不敢怠慢,立即率军赶至了剑陨隘口下,当他看到还在猎猎飘扬的那面叶庆之大旗的时候,他这颗心扑通一下才从喉咙掉回到了肚子里面,总算是没事。
“不愧是亘古不变的巨剑山,不开始占尽天时地利的剑陨隘口,本将就知道,诺达一个剑陨隘口,整整九个剑关不可能那么容易被攻破,快,众将随我入关参见叶将军!”
黄子义看清楚了关上的旗号之后,立即便放声在马背上大笑了起来,一拍马便朝着剑陨隘口狂奔了过去。
身后的那些将士们一个个都松了口气,心道一会儿叶将军问起来这么多天怎么才来,也不知道黄将军要怎么回答,这几天,像是天下人都欠了他姓黄的钱一般,催命一般的催着他们赶路,打魔兽,再赶路,再打魔兽,众人已经快断气了,相信叶将军会体谅。
当众人策马驰至剑陨隘口下的时候,全部不由自主的拉住了马缰,停了下来,呆呆的张着嘴看着眼前的这座隘口,这还是隘口吗?
眼前的关卡,哪儿还有一点隘口的模样,山壁上全是龟裂痕迹,之前的地动山摇,把这里的地形都改变了!
有不少有些地方明显看得出来发生过规模不小的坍塌,后来又被守军临时堵上了,而隘口前方的地表早就支离破碎,物发行进。
很多魔兽的尸体被就地掩埋,整个山壁上都是黑乎乎的颜色,使得看上去如同铁铸的一般。作为一军大将,黄子义深知这种颜色是什么染成的,这全部都是浸满了人血和兽血,才将如此宽的山壁墙染成这种颜色,这到底需要多少血才能做到呀!
黄严的心颤抖了起来,他的心也再一次悬了起来,缓缓的催动了战马,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而他身后的那些宋军将士们当走近了城墙之后,也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惨状惊呆了,他们仅仅从眼前的许州城的城墙便看得出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激战,真不敢想象城中守军居然依仗着这样一堵城墙,愣是在这里坚守了这么长时间。
所有人都被彻底的震撼了,他们身上的因为连番的急行军和作战而带来的疲劳感在这一刻顿时消失不见,一个个都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露出了敬仰的神色,然后全军将士都挺直了胸膛,自觉的整肃了军容,然后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隘口开了过去。
隘口玄铁大门过了好长时间,才被守军从里面打开,不因为别的,因为隘口宗的守军为了抵御魔兽大军的攻击,几乎就没有打算要把这门再提起来,所以很多地方都锁死了,所以在看到援军过来之后,隘口守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城门内的这些东西扒开,从里面打开了城门。。。
一队军队涌出了城门,并且迅速的在隘口之外之外列开了队形,形成了一条通道。
黄子义翻身下马,丢掉了马缰,一脸肃然的举步走入了这条通道,他不断的用目光在出城的这批守军身上打量着。
所有出隘口的将士下巴仰得高高的,都同样一脸肃穆的注视着黄子义,眼神中带着兴奋,欣慰,自豪的复杂的神色,以他们的方式来迎接他们的援军。
黄子义看到这些将士们身上的器甲无一不残破不堪,上面沾满了板板的血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