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在做梦,真的在做梦,在做梦,不断的麻痹自己,他在做梦,做梦,做梦。
“嗯!”
哎呀,我的神啊,声音如此清冽冷淡,脆生生的带着一丝冰凉凉,魍魉立即清醒过来,上前一步,对着王亚樵恭恭敬敬的作揖,用他还没有完全恢复,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见过大爷,多谢大爷出手相救,我叫魍魉,江湖魔教的大护法,被正道追杀无奈跳下悬崖,幸得三爷搭救,大爷医治,五爷精心照顾,请受我一礼。”
说完心甘情愿的跪下了磕了一个头,面对如此干净纯粹的少年郎,他觉得任何隐瞒都是一种亵渎,他心里极其不愿意,全盘托出事实真相,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王亚樵放下书籍,端起茶杯啜饮一杯,淡淡的说道:
“也是你命不该绝,嗓子不舒服尽量少说话,一号,三号是不是去城里购买秋梨膏了?”
“是,大爷,一早就骑马离开。”
“嗯,那就好,魍魉,你坐吧。”
一号,青玉兰抬过来一张方床,放上柔软的垫子,方桌,茶壶茶杯,魍魉慢慢的盘膝坐下来,一号转身离去,该喝药了,青玉兰倒了一杯茶水,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做针线活,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一句,恪守着本分。
“既然能追杀你至此,想必他们不见到你的尸体不会善罢甘休的,养伤期间不要走出这个院子,这家道观人来人往耳目混杂,还是多注意点。”魍魉抱了抱拳头,表示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