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花光了家产,凭什么要我的。
“吃不饱穿不暖,去大街上要饭吧,父亲母亲在世的时候,已经把家产平分,我做为长子也没有多拿一两银子,你把日子过成这样,怪不得那个,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父亲母亲还没有过三七呢,你这么闹是何居心。
产业经营不善,那是你福薄命浅,难道是我们几个错,就是去衙门也没有这个道理,让早就分家的哥哥们养你们一大家子,老五,离去吧,这样还有几分体面,日后还能是兄弟,别把这点亲情都消磨点,你还有几个孩子呢。”
裴老五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凭什么你们吃香喝辣,吃穿不愁,同样是一母同胞的我,就要忍受住没有住的地方,吃没有吃的地方,不干,说什么都不干,情面值几个钱,他现在就要他们几个出地方,出银子,否则大闹悠然庄园。
裴如清仿佛很了解无赖的裴老五,轻轻的放下茶杯,对着一旁的管家说道:
“管家,拿上我的帖子,跑一趟衙门,律法的事情我们不好插手,毕竟我们几个还在丁忧,热热闹闹也是大不孝。”
管家答应一声转身离去,裴老五傻眼了,刚才积攒的那些火气,瞬间一泻千里,再也聚不起来,裴如泽,裴如涯看到他的表现,最后的那点同胞之情也荡然无存,哪里还有一点儿裴家人的骨气,连市井流氓都比不上。
裴老五的媳妇在一旁着急的不行,这个蠢货,不知道这个时候已经以弱示强吗?好好的有利形势让他给弄砸了,不行,这个败家玩意说什么都不跟着过苦日子,只要把自己的嫁妆从裴家兄弟手中熬出来,合离也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