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都被相公偷偷摸摸的拿出去当了。”
“刚才二哥不是答应你,拿出嫁妆单子给你补上吗?你也不要小看裴家,你嫁妆好些都哪里去了,你心知肚明,自从你没有心思跟裴老四过日子,嫁妆都被你慢慢的倒腾出去,至于给了谁,做了什么,现在价值多少,我都不说了。
但是这个孩子可是你们的亲生骨肉,不要做的那么绝情绝义,裴家是不差那点吃穿用度,可是也不是傻子,任由你们贪婪的算计,要不然你可以带上离开,就是这所宅子裴家也不要,只不过以后不要打着裴家人的幌子行事。”
马氏秀娥听到裴如清说到这份上,吓得急忙跪下来,声声哀泣,留下这个孩子,跟着她找不上好人家,但是又不愿意出一分银子,裴如涯心里膈应,不愿意掩饰一二,反正裴老四,裴老五,满长安城的人家谁不知道,是纨绔子弟。
整日溜猫逗狗的惹人嫌弃,遮着掩着也没有必要,都分家多年,家风什么的,都是各自的事情,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心里虽然不忍,但是为了将来清净,不得不硬下心肠来,他可是有儿子的,麻烦不尽快处理,以后就是他们的包袱。
“要不这样吧,管家,去报官吧,依照律法处理也好,省的扯不断剪不乱的。”
“求求你们,不要啊,她还是个孩子,将来如何嫁人,我给,我给嫁妆,呜呜,求求你们留下她,给她一条活路。”
“那行,你写下字据,她是寄样在我们裴家,并不是我们裴家的孩子,将来婚嫁给上门求娶的人说清楚。”
“那怎么行,这不是活活逼死她吗?不能按照裴家庶出小姐身份说亲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