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止过开花,看的其他同僚牙酸的很,都恨不得找机会套袋揍一顿。
裴静此人虽然官职不高,家世也不是很雄厚,可是架不住人家儿子争气,尤其这个三儿子,那是天才中的天才,听说十一岁就得中秀才,后来因为年纪尚幼被夫子带出去游学四方,增加见识,渐渐消失在长安城。
没想到几年之后长大成人的他,强势回归一朝殿试就取得如此好的成绩,不让人嫉妒都不行啊,看看自己家的孩子,那是麻绳穿豆腐,提不起来啊,假以时日又是一位青年才俊,家族不强盛又如何,后辈子孙争气那才是王道。
长安城内跨马游街,吸引来多少闺阁少女,都想要目睹状元郎的翩翩风采,知道他尚未婚配,多少高门大户都暗暗搓着,把自己珍宝闺女许配为妻呢,一时间风头正劲,裴府的门槛就要被媒婆踩烂了。
最后花落独孤侯爷家,让那些翘首期盼的千金小姐,气的病倒了好几个,谁让这位侯府小姐,平日里谨遵闺训,极少出门应酬,藏得极深,听说容貌倾国倾城,娴静淑德,琴棋书画极其精通。
转眼三年过去,裴如清在翰林院混的如鱼得水,裴静告老还乡回家颐养天年,无论是嫡出的,还是庶出的,都已经成家立业,趁着离开之际,分家单过,以后各自的生活如何,裴尚书再也不过问。
裴如江,裴如河两人功不成名不就,花钱捐了一官半职,就那么平平淡淡的度日,本来裴尚书并没有那么快离职,都是小儿子惹得祸事,两人嫉妒裴如清的成就,见不得他美满幸福,暗地里毒害三嫂此生再也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