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得罪不少人,外面有不少人想要他的性命,秉着谨慎没有大错的原则,吩咐守门人拆开,死道友不死贫道啊,他的命可是比面前这个家伙的值钱呢。
他奶奶的,我有多缺心眼才跑这么一趟啊,怎么没有带脑子就乐颠颠的跑进来,不明身份的人送的信,特么的,谁不知道危险啊,可是人家位高权重,他一个小小的看门人哪里能反抗,除非不端这碗饭吃了。
守门人一头是汗,双手都有些颤颤悠悠的,拿都拿不稳当信封,戴笠看到这里,一脚踹上去,抢过信封对着太阳光仔细看,咦,里面除了纸张没有什么别的物件,挥了挥手让守门人快滚,这才来到桌子跟前拆开信封。
开口的方向往桌子上一掀,抖了抖,从里面飘下来一张信纸,扔下信封展开信纸,极其漂亮的小楷:
三日之后,午时三刻取尔等性命,戴笠,康泽,贺衷寒,邓文艺,刘健群,曾扩情。
戴笠倒吸一口冷气,匆匆忙忙开门叫住离开的守门人,揪着他的衣领,眼睛放着凶狠的光芒,吓得守门人全身直哆嗦,戴处长这是想要吃掉我吗?再一次后悔送死行为。
“说,送信的是什么人?你以前见过没有,给我老老实实的说清楚,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戴,戴戴处长,饶命啊,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十四五岁的年纪,很瘦,跟街上那些小赤佬差不多的,我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信封,真的,我发誓。”
“真的!”
“真的,真的,我在蓝衣社可是有不少年头了,知道这里的规矩,哪里有胆子说谎啊。”
“滚,滚滚!今天送信的事情,敢透露半分,你的脑袋就不要用了。”
“属下明白,请您放心,给我几个豹子胆都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