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啊,不过就是在他大树之下乘凉而已,这样的日子,做梦都能笑醒呢。”
“哈哈,酒鬼,你这可是占了我光啊,恩情什么的,也应该有我一份。”
“细细算来可不是吗?你我兄弟就不说那么客气的话了,道君我都没有那么客气过,你更不用。”
“酒鬼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跟着你这个厚脸皮,想不变都不行啊。”
“你是不是找打啊,来来,我还有点力气,放马过来。”
“去,去,一边去,跟道君没有两天,竟然学会打打杀杀了,你还要脸不要脸了,人家那是剑修,你一个法修凑哪门子热闹啊,气势都差远了好不好?”
两人谁也不服气谁,又在草地上你来我往掐起来,毫无章法可言,更不要说什么君子风度,这让第一次见到这样情况的王亚樵,嘴角微微的抽了抽,本来以为你们两个还算正常的,没想到私下里竟然如此,都是王亚楠教出来的好徒弟啊。
你说说自己多缺心眼啊,刚才小七说两个家伙在附近,他还挺高兴的,现在他后悔了,悔青肠子了都,一个两个的都多大了,还这么跟三岁小孩一般,滚来滚去,掐来掐去的,瞧瞧,满身都沾满了草屑,整个两个市井无赖小瘪三。
小七早在看到两人这样的时候,就沉默不语,只专心的托着王亚樵,嘿嘿,看戏,看大戏,看好戏,这个时候压根都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言语来衬托,只要带上影像石即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错过了不知道又是猴年马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