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享受花瓣雨吗?这么没有眼色,谁愿意与你一起?大爷又不是陪酒女郎,一个两个的往身边凑,这么美丽的花林不想沾染血腥,如果你实在是不好受的话,老子可以免费给你放放血。
“不可以!”
扑哧一声,身穿大红色锦袍,头戴一顶白玉冠的青年人现身在方床旁边,王亚樵眼皮都没有抬,见过不要脸的,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老子都说了,不可以一起,你偏偏就舔着脸凑上来,硬生生的破坏大爷看美景的心情。
青年人香气袭人,一双娇美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满面春风似骄阳,可惜方床上稳坐钓鱼台的是王亚樵,一个不知道柔情为何物的冷面人,再多的媚眼抛过来,也是徒劳无功的,越是这样青年人越是欲罢不能,心里就跟上万只蚂蚁爬过一般,痒痒的酥酥的。
王亚樵不耐烦给陌生人墨迹,双手一翻隔绝禁制打下来,方床连带的他消失在青年人的眼前,哎呀,气性不小啊,怪不得让眼高过顶凤溪出言调戏呢,呵呵,清绝的容貌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嫩,那双冷然的双眼能看透心魄,不愧是剑修,杀伐果断跟年轻丝毫不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