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太上长老静瑜道君的亲传弟子,那眼神冰凉凉的盯着我,压力剧增,知道你那是认真听课,可是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那个目光啊,不行回去说什么也要换人,哪怕割地赔款也要找一个替罪羊,反正他也会缠着师尊给予补偿,羊毛出在羊身上,呃,呸呸!什么话,出在师尊身上。
王亚樵坐在蒲团上,仔细回味今日的讲道课程,白羽身边围绕着不少人,大家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都很好奇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三头身孩童,莫不是擎剑宗哪一位大能的后辈子嗣,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是修真界也不例外。
“喂!你是哪里来的,我是裴镛,符峰清涌修士是我的叔父哟,等我筑基以后就可以拜入他门下,成为亲传弟子的。”
看着七八岁的孩童在自己面前炫耀,王亚樵很不高兴,你大爷的,不知道大爷正在温习吗?这么冒冒然然的就冲过来,找死是不是?眼神毫不留情的射出刀子,冷漠无情扎向那位眼睛长在头顶的孩童,吓得哪位傲气十足的符峰后辈,哇的一声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