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刘威毫不领情地说着。
“别的事大家不也都明白吗?你要是不告状,能给你解决房子吗?”新伟笑着提醒刘威,你已经是胜利者了。
“这不假。但你知道我付出多少了吗?我得罪他们多少人?”刘威气愤地说着。
“人家这就算是认输了。我听说人家说了,不怨恨你告状的。”新伟说道。
“我总觉的你好象是替谁说话呢?”刘威迟疑地问道。
新伟想了想,说道:“人家知道咱们俩的关系不错。尤其是你干酒厂时,我承认是我同意让你干了,他们觉得是我救了你。所以,刚才韩萧天打来电话,让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再弄了。你要是再这么弄下去,你也是在逼人家走绝路。我想我说话你多少还是会给我点面子的。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目的已经达到了,你非要逼人家走绝路,与你有什么好处?这事你得好好考虑了。有的人是卖呆不怕乱子大,可能鼓动你没完没了的弄,他们好坐收渔利,看着解恨。你说你成了什么啦?”
“关键是这么回事,我弄他们是他们自己找的。这叫害人不成反害己。房子和工作的事,他们只是口头答应我的。我信不着他们,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干不过他们。我要是能弄过他们,我决不手软。他们能打着共产党的旗号,口口声声说是为公收拾我,我同样能以为党负责向党举报******。至于他们走不走绝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要是冲着我来,我愿意奉陪。”刘威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挺聪明的人怎么办这傻事呢?你把人家送进去了,你能得到什么?他们现在是口头答应了,将来他们能不办吗?他们不办时,你再弄他们也不迟呀。”新伟有些生气地说道。
实在地说,别人劝自己都是有一定的目的。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理由都是从双方的既得利益着手。
“到这种时候了,别人都劝我不要弄了。可他们弄我的时候,怎么连一个人替我说话的都没有那?他们那时想什么了?现在我弄他们要出头了,他们才不得不这样,其实他们心中是不服的。到现在,只是你们这些人出面劝说,他们连个面都不照,算是怎么回事?”刘威见新伟生气不满意的样子,心中来气,全然不顾新伟会怎么想,尖锐地说道。
“什么事不都一样吗?好事时,他们什么时候带过我?这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起来找我的。我考虑对你没什么坏处,才找你的。我估计他们也能单独找你。他们现在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所以,不敢找你见面。这个事,我看你先表个态,我把话捎给他们,萧天他在等我电话呢。”新伟说着。
“好吧。我听你的。一句话,如果房子和工作不给我解决,我就什么也没答应他们。”刘威无奈地说道。
“行,我就这么答复他。说真的,你这就不善了,那伙人服过谁?人家要权有权,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你这是弄的他们没法子了,才有这么个结局。来,一块吃饭吧。”新伟站起来,拉刘威过去吃饭。
原来是萧天打电话找到了新伟。希望新伟从中作作刘威的工作。这是一。二呢,想通过新伟侧面了解一下刘威到底有什么企图?这是萧天刚要走时,成志高从旁劝阻的结果。她要萧天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最后的几步棋。通过新伟找刘威是第一步骤。给新伟打完电话后,萧天便开车往回赶路了。
第二天,刘威晃晃悠悠的到了单位。别人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刘威无所事事,坐了一会,实在是无聊极了,便起身到窗前看看街上的行人。突然,他看见韩萧天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进了粮食局大楼里。刘威转过身来,静静地想了一想,萧天回来,有两种可能,一是纪检委或是粮食局找他回来,二就是天都那面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