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车到的天都。他认识吉鸿克,但不认识纪检委的人,知道在车上见面不好,所以,到了天都等吉鸿克他们联系自己。
“在金花都苑。五零五房间。”小吉子告诉他道。
“好,我马上过去。”老关说道。
“你先别过来。你在那?我过去找你。”小吉子没让老关过来,决定自己过去先交代一下。
“你找我不好找。这么地,我打车到金花都苑右前方的一个立交桥上等你。你出宾馆后,一直往前走,二百米左右向右拐,就能看到立交桥了。”老关吩咐道。
小吉子赶到立交桥的时候,老关还没赶到。等了一刻多钟的时候也没见到老关的影子。小吉子很不耐烦,正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的时候,老关才从一辆出租车上走了下来。他奔过来,热情地握了握手,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前面有点堵车,过来晚了,多包涵。”
“客气什么呀!谁跟谁呀?”小吉子寒暄着。
“吃饭没?”寒暄过后,老关问道。
“刚吃完饭。他们二人睡觉去了。我赶过来找你。”小吉子回答道。
“我还没吃呢。咱俩再去弄点。这么多年没见面了,喝点小酒去。”老关不容小吉子分辩,拉住他的手就往前走。
“行。大道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小吉子跟着老关走了。
内地人到沿海城市去,大都愿意吃真正的时令海鲜。越鲜越爽口,越有滋味。老关领着吉鸿克随便找了家小酒店里坐下。店面不大,店里的大玻璃鱼缸里存放着不少的鲜活海物,老关要了四只大一点的活飞蟹蒸上,要了一盘炒海螺,一盘辣子海鲜子,一盘烧海参。要了一瓶AH口子酒。时下,天都正兴这种酒。
一会工夫,菜上齐了。老关倒了杯酒递给小吉子,又给自己满上。说道:“慢慢喝,多吃点。”
小吉子随手抓过一个大蟹子,掰掉的大翦夹,掀开被盖,伏下身子,用嘴去吮吸着。
“你那面是怎么搞的?”老关显然是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威为什么能捅出这么大的娄子?眼下人们都在为致富奔小康的道路上披荆崭棘,谁还有闲心扯蛋举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刘威这小子在这次粮改分流中,被分下去了。这小子不满,说是因为韩经理不给他结帐造成的。所以,他就四处告状,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小吉子边说边吃着。
“分流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们这面也准备分呢。萧天不是退休了吗?他跟韩萧天较什么劲?”老关上次来淄新,没来得及细问是怎么回事。萧天打电话也没怎么细说。所以,他问问小吉子,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关键是萧天他们退休前,没把刘威的帐结了。帐上体现刘威欠钱,这次分流,就以这个为借口,把他的工作、工资都停了,这小子就激眼了。”吉鸿克端起杯,喝了一口酒说道。
“这么回事啊。”老关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又说道:“那也不怪人家。这年头交人都交不下,你纯心弄人家,人家怕你什么?”]
“萧天给你打电话了吧?”吉鸿克估计韩萧天安排妥了,要不,老关不能来天都等他们。
“他说是回扣打证实的事。我犯寻思着,怎么办好呢?万一把我牵涉上了,我多犯不上啊。”老关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没什么事了。纪检委来也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那面的事,我知道。什么事都没有,刘威是白抖嗦。在那块土地上,他能蹦达到那去!”小吉子安慰着老关。
老关仍是顾虑重重。他知道韩萧天的事太多了。他知道韩萧天出事是早晚不等的事。自己给打个假证实,白纸黑字,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