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局、包括县政府都有很大的好处。那几年粮食局的日子好过,就好过在这了。说实在的,政策这东西,有时是很活的。我们做的工作按政策法规去衡量,可能是错误的。比如送礼呀,人家求咱们报销个费用什么的,还有人家自己办事不方便的,通过咱们出面给办一下呀,象这样的事有很多。有的事,你不办,还真不行。预于人礼,必有所求嘛。人家也明白这点的。但要是用今天的法规去衡量那时的作法,我们做的就不对了。甚至说可能是犯罪了。可那时有那时的特殊情况,当时那么办,也是犯错误的。但我们的动机和出发点是好的。毕竟还有个地方利益和小团体利益。我们所做出的决定,包括送礼什么的,都是经过局党委办公会共同研究的。有些事,也请示了县委H县政府个别领导。县委领导对我们也给予了支持。既便是这样,我们的作法毕竟是小范围的,知道的人不多。现在,我听说有人举报了那时候的事。因为我是当时的一把手,有些事,应当由我来负责,由我解释清楚的。当时的事和当时的一些情况,就是基于这样的背景产生的。等到粮食局成立了粮油经销公司后,主要是因为咱们地方财政开支比较紧,粮食局的机关经费,不能保持正常的开支。又赶上物质局、煤炭局、粮食局等八个局,由政府系列剔除,变成经济实体局。所以,成立了这个公司。主要是为了解决机关经费不足的问题。公司人员由局机关干部调剂,又节省了这部人的开支,收效比较好。公司经理韩萧天这个人,政策业务素质都是很强的人,原先担任粮食局的计调科长。用他当经理,主要是这个人有经济头脑,省里有亲戚能帮上忙。这几年计调科工作接触业务多,范围广。做买卖路子也就很多。公司这几年实现利润一百五十多万元,包括局机关干部分红的钱。实实在在地说,公司给粮食局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但现在,就连这条也被举报了。后来,我打听到举报人是因为这次粮改,被分流下去了。这不是纯心因为分流不满而四处告状吗?现在弄的全局人心慌慌的,害怕退钱什么的,给我们弄的精神负担也是极为沉重的。不得已,我才来找你解释一下这里的过道码。”哈局长一口气说了许多。
席书记只是静静地听着。有些事,他听说过,但没深究。这方面的工作,主要由纪检委查办就行了。他没有过多、过深地去追问,他要做的只是听听检查的情况和举报的是否属实?至于怎么办?得由县委常委决定。哈局长今天来,可能是解释情况的,也可能不是。因为要解释清楚,用不着到我这。到纪检委去就行了。除此之外,她今天来此,能是干什么呢?也不外乎是来说情的。事还没落实清楚。说的那门情呢?再说了,要真有那么大的事,谁说情也不行。这封举报信是从******转下来的,我不能看着你们捞个老满,出了事,来抓我给你们垫背。想到这,席书记有些气愤,但脸上丝毫没有显现出来,依旧是挂着笑脸说道:“有些事情解释一下也好。我也听说了,这件事反响挺大。说什么的都有。但我相信这点,脚正不怕鞋歪,事实胜于雄辩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哈局长符合着说道。“不过时间太长了,给我们造成的压力太大了。连出门都不敢了,怕人家指指戳戳的。再一个就是送礼什么的,人家帮咱们办了那么多的事,到了这个时候,再把人家给卖了,讲句土话说,也太不够哥们义气了。”哈局长笑着说道。
席书记被哈局长这句话逗乐了。“可不是,是有点不够意思。”
见席书记赞同这个观点,哈局长马上抓住时机说:“我想求席书记过问一下,督促一下。一个是时间能否快点?再一个就是我们不便说的,能否私下里讲清楚,不要追查到上面去了。当然了,我以一个老党员的党性作保,我说的都是实话,决不欺骗组织。”哈局长信誓旦旦地说道。
席书记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