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记载收购业务的每一张票子。拉大网式的检查方法,让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点。
胡书记组的外围清扫工作,接近了尾声。针对举报的某些问题,在帐上已查到了踪迹,现在需要的就是和当事人落实责任的时候了。鉴于孟如雪上次谈话的态度,专案组专门开了一次会议,决定先易后难,先抓把柄,后见面落实的策略。因为光是询问,是不能让那些人规规矩矩的。要在心理上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暂时先不和韩萧天他们见面,待查找出所有问题后,在见面。现在的工作就是白主任继续查帐。胡书记先找局长落实已查清的问题。从廷文局长的汽车驾驶培训费、权爱民局长购房产籍权属问题,最后集中力量攻击钱小伟的房子问题和帐上的问题,迫使其就犯,配合工作组工作。
这天,胡书记亲自通知廷文局长到县纪检委来。廷文早知道是什么事,所以随身带了四千块钱,和蒋局长打了招呼,就去县纪检委了。
此时廷文的心情最为复杂。他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窝囊感。更有一种被人戏弄、两头受气的感觉。从哈局长算起,接着是索局长,再就是上飞局长。他们分配给自己的角色,看似有极大权力和极大油水的工作。他掌管着全县的粮食经济警察队伍,一年换冬夏两套服装。自己也就白得两套服装,而且服装的质地、档次要比普通警察高的多,价值二三千元。年年如此,服装多了,穿不了啦。最后变成给现钱,一年三千多块,白得了。掌管着全局的车辆调配。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有必要练练车,自己用车时好方便。又掌管着全局的机关经费支出,这是管钱的差事。粮食局的钱、权、物,那个他没介入?可以说,他全介入了。这个角色还有什么不好的呢?
“好什么好?”一次权爱民局长调侃着廷文,廷文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顶看不惯的就是权爱民。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论资历、论辈份、论水平,自己那点不如他?可就是没他硬气。从他当财务科长起,他就没瞧得起自己,一个劲的和一把手近呼。好在自己还是个局长,他多少还尊重点自己,如今,他提到了副局长了,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这下子,他可目中无人,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换个各怎么样?你那块工作我也能干好!权局长。”廷文语调低沉着,明显是压着怒气应对着。
“我穿套警察服装不假,可这十几年来,我那一年的节假日在家呆过?你们过年放鞭炮、吃饺子,我带人防火值班,下基层半夜查岗。我乐意啊?!我管车,还不如我不管,你们那个要车,我不得可你们先来,不可你们行吗?粮食局离了你们能行吗!你们吃饭我付钱买单。别人花钱,你权局长签字就能核销了,我还得找一把手签字才行,我成什么了?你还跟我扯这个?你信不信,你那活,我也能干的不次于你?”廷文是连褒带贬地囔斥了一顿。
权局长见廷文来真的了,就笑嘻嘻地说:“为人民服务嘛,别动真格的啊。”
现在可好,挣大钱的,捞实惠的,是管基建、管公司的。基建规模那年都在百万元以上。管公司的,里外里一倒手,明眼看着人家大把大把地往兜里揣钱。自己没办法,介入不上。好在萧天高兴,纵恿自己弄个车票,还让人告了。自己管车,又管安全保卫,从正常渠道弄个车票,也是理所当然的。可******,偏偏是从萧天那弄的,名不正言不顺,便宜没占着,倒弄到纪检委去了。能不窝囊吗?更可气的是刘威告状,我根本没得罪着刘威,是你们得罪刘威,要治人家,却让我出面,叫我出头做王八蛋。这下可好,连我也被捎带上了,弄的人家对我恨之入骨。否则能吗?我这是何苦呢?可话说回来,我这些话跟谁去说呢?你说窝囊不窝囊?!
到了纪检委,胡书记出面接待了他。毕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