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似的把萧天拥进了屋。
这是老窝子了。萧天是这里的老主顾了。进屋后,那个叫大凤的老板娘笑着说道:“哎呀!韩老板可是稀客啊!有日子没来了吧?今天是那阵风把你刮错门了?”
萧天强笑了笑说道:“没时间,这一阵子挺忙的。”
老板娘接着说道:“是呀,你大老板忙的要命,只顾挣大钱了。可把我们的甜甜小姐想的要命。快得相思病了。”话刚说完,就向后屋包房喊:“甜甜,出来倒水。”
随着话音,从包房里出来一个大约二十三、四岁摸样的娇女子来。看上去端庄稳重,不象一些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那样漂浮、轻兆。萧天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女孩。明知她们都是为了钱,每个人赚钱的方式和手法不一样而已。有的看上去明显,为了钱不顾廉耻,举止轻浮,虚声浪气。而有的则不那么明显。给人一种生活所迫,楚楚动人的感觉。她们稳重大方,而又不失热情,就连做爱时,也会让人怜惜几分。萧天不缺钱。有的是钱。正因为如此,他才讨厌那些为了钱而嗲声嗲语的女孩。眼下这个女孩和别人就不一样。尽管在做爱时也是极尽逢迎,****无比,却能让你灵魂出壳。她多少有点象索燕菲那样,让你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她的温柔。萧天只要见到她,他的情绪就有些激动,就会马上产生一种原始的占有的欲望。就因为这个女孩,韩老板每次经过这里时,都要站下来,吃点饭,温存一会。这里成了韩老板的途中加油站,向体内注入活力。
萧天到淄新时,已是晚六点半了。天已经大黑了。萧天把车停好后,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家,而是到了茂祥的家。索燕菲没在家,茂祥两口子接待着萧天。倒上水,沏上茶,端了上来。
萧天客气了几句后,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事还很难说。”茂祥心事沉重地坐下来说D县里已组织了专案组,已经开始正式检查了。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税务局这面看来挺急。已向县委做了汇报。我私下里和水书记汇报了一点情况,提到了是省财政厅领导通过粮食局做的买卖。希望他们能到此为止。不过,这事最好还是保利处长出面,亲自和他们沟通一下,否则,要是有不信邪的人,把事弄大了,就不好收场了。你那面找他没有?”
“我前天到他家去了。把这面的事和他说了。看起来没什么事。那时做这种官倒买卖,不光是他一个人。省厅里那些有头有脸的,那个不都是这么干的吗?咱们这面还不算什么呢,北面产粮的市县,比咱们要厉害的多了。现在挺棘手的就是纪检委那面,他怕继续弄下去,弄到省纪检委那就不好办了。我回来时,交代他说,一个是给县税务局打个电话,找找人,争取把事摆平得了。该花钱的地方就花吧,我拿。”萧天显得有点沉不住气了。宁可多花钱,尽快了解此事。
“能有几分把握?”茂祥还是小心谨慎地问道。
“估计差不多。”萧天自信地说着。接着又说道:“关键是刘威,不能让他继续弄了。要是没完没了地弄,办案人也不敢说话啊!”萧天表示了这方面的担忧。
“刘威的事的确是不太好办。我和哈局长亲自到局里去找蒋局长了,估计这几天,他的帐和工作的事就能解决了。怕的是这小子,得理不让人,不领情,你我这面又没接洽人和他直接谈谈。如果有人出面说说,事归事,总这么弄下去,对谁都没好处的。”茂祥生气地说道。
萧天不吭声,只是一个劲地吸烟。茂祥也觉得没什么说的。最初是他们俩收拾刘威的,把刘威逼到这地步,如今找谁去说说刘威呢?该怎么说呢?现在目标只有一个,稳住刘威。可谁去稳呢?怎么稳呀?这对他们俩来说是一筹莫展。自己配药自己吃啊!
还是萧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