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凭工作能力上粮食局的。她呢?如果没有这帐扯着我,凭什么分流我?第二,房子的事,全局比我先来的,后到的,都解决了楼房。为什么不给我解决?你在位时,给我解决了,不用你花一分钱,差什么不给解决?行,你不给解决楼房,我认了,谁让我不给你上货呢?那么,给我收拾收拾房子总是可以吧?算是正常吧?为什么连房坏了都不给修呢?我住的是公房,也扣我房钱,不属于自修自住的,差什么你不给修?”
“房的事,我跟上飞说了。全局就属你吃亏。但现在局里没有钱,解决不了。不过,收拾房的事,我同意了。但不知为什么没去收拾。”茂祥解释着说。
“没钱?你的房怎么解决了?钱小伟的房怎么解决了?这都是最近的事吧?!上次你和别人喝酒时说:粮食局再挺个五七六年没问题。怎么到我这就没钱了呢?粮食局修个水池子能花个十几万,怎么就不能修修我的房子?没钱也行,怎么就******差我一个人?粮食局分流差我一个人,把我分下去了。解决房子差我一人,解决不了。我******到底差什么?不就是差没给你们上货吗?我******有钱吗?”刘威几乎要喊了起来。他越说越气愤。他憎恨眼前这个人。他所有的苦恼和不幸,都是眼前这个人造成的。有直接的,有间接的。眼前这个人的复仇感就象死魂灵一样,缠着刘威不放,以至退休回家了,研究刘威工作和帐的事,也需要他来把关定砣。是他决定了刘威这一辈子的命运。刘威到底那点得罪他了?让他对之恨其入骨。刘威想不明白,也弄不明白。于是他用手指着茂祥局长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家不是本地人,我一个人举目无亲,只求混碗饭吃,没有任何别的企图。你治我这样的人算什么能耐?你治我,别人会笑话你的,说你大局长欺负我这样无能的人。反过来,要是我弄你,把你弄个好歹,别人会说我刘威厉害。你信不信?所以,我找你谈,就是要告诉你,你还能把我治那去?到没到头?这出戏不能让你一个人唱,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个机会?我现在跟你说实话,我原来没告任何人。现在我告你们了。你现在也知道了吧?!我这回让你看看,我都告了你些啥?是不是你以前被告的内容?我这回看你还能把我怎么地?我这回下决心了,不弄出个水落石出,我对不起你们,我看咱们谁没个完。”刘威说着,把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