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粮改的事,太多了。也没顾上研究你的事。不过,下周一,一定研究。你先说说看,你工作和帐的事,有什么要求?我争取满足你的心愿。”蒋局长明显在送人情给刘威。
刘威沉吟了一会。说:“谢谢局长给我一个机会。要是让我说,我就说说我个人的想法。前段时间,我和甘局长说过了,帐上亏损的事,是事实。我也的确没挣着钱。当时我办酒厂的动机和目的是好的。虽然结果不尽人意,这里有我个人的责任,但也有粮食局的责任。所以,我愿意承担一部分责任。大粮食局也应当承担一部分责任。因为我办的是小型厂子,光有投入,没有产出就让我撤回来,我觉得这是我亏损的主要原因。”
“投入多少钱?都是什么?”蒋局长一改往日的态度,拿出个小笔记本,准备记录。
“我现在亏损不算利息的话,亏了三万八千元。不到四万元。我在酒厂投入的房屋维修,酒窖、大井、锅炉座,酒罐座等基础设施就有近五万元。”
“你慢点说,我记一下”蒋局长在本子上记录着。打断了刘威的话。
“再加上洒漏酒等,达两万多元。”这些直接损失就有七万多元。
“洒酒不能算。”蒋局长抬起头说道。
“那你要是不让我回来,我闲着没事动酒罐干什么?我那里满满一下酒呢。”刘威说。
“这个事不同于房屋、酒窖什么的,谁能证明你洒酒了?洒多少?”蒋局长说。
“孟如雪能证明我洒酒了。酒是从落马坡一直洒到家,象洒水车喷水一样,根本堵不了,那都是钱啊!”刘威补充道。生怕上飞不相信自己说的,故意说出孟如雪能证明自己洒酒。一是那天孟如雪的确看见了,事后她问自己是怎么回事?二是让孟如雪给自己证明,更能证明自己说话的可靠性。
“这事不好说。”蒋局长仍是不同意,不认可。
“行,不算洒酒也行。”刘威见能有今天这算一算,已属难得不易。千万不能说僵了。退一步说说也没什么。“我这是没挣着钱,这面又要我承担利息什么的,也够我呛。我这是四年没开资,也算是给局里节支四五万元,你们抬抬手,照顾照顾我,这帐也能说得过去。”
“这话不能这么说,你们是有合同的,”蒋局长反驳道。
“行不行?蒋局长在研究时,替我考虑考虑,多多照顾点吧。实在不行的话,我在粮食局十六年了,局里的人都解决了楼房,就差我一人不解决房的问题。大不了。我用房顶着,今后不在向局里要房就是了。总之,我的帐怎么算,我都能说得过去。”刘威见蒋局长没有照顾自己的意思,连点余地都不给,觉得多说无益。要珍惜这次机会。
“帐的事先这么地吧。等研究时,我再替你考虑考虑。你工作上有什么要求?”上飞问。
“工作的事怎么说呢?我在粮食局十多年了,你就这么让我下去了,我自己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啊。我想能不能象别人一样,留在局里工作,在基层开资。”刘威请求地说道。
想的美。上飞心里想着,嘴上坚决地说着:”这个事指定不行。“留在局里的同志,都是县委研究定的,借调的两名同志,也是县委批准的。我敢说,这个问题,一点希望都没有。当然了,收储公司那面要你的话,我是希望你上那面去的。不过,你要先做好权局长的工作。”蒋局长不知为什么,把权爱民推了出来。
刘威无奈的笑了笑,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就差我刘威一人。收储公司那面不要我,我才有今天。我怎么那么不知好歹呢?我能去吗?”
“刘威,这么地,粮食局指定留不下你,收储公司你要是去不上的话,粮食局所属的企业,你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