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长说道。
“见外了,见外了。”张检察长递给二位两听饮料后,坐到了邻近的沙发上说着。
“这个事我们来的唐突些。张检察长大概也听说了粮食局今年粮改的事。有一个机关干部因欠公款被分流下去了,他心怀不满,到处告状,把我和茂祥局长都告了。有些事我们也不太好说,因为当时的社会环境和特殊情况,我们也做了一些现在看是不合理的事,象送礼什么的,到你们这就叫行贿,就是犯法了。今天来求你,就是你看我们怎么办好?最底也能算是投案自首,宽大处理吧!”哈局长笑着和张检察长开着玩笑,有不失时机地说明了来意。张检察长和姑爷处的很好。自己用不着拐弯抹脚的。
张检察长预料到二位来的目的。实实在在地说,赶在这档口,这事还真就很难办。现在公检法整顿的非常厉害,处在这个风口上,谁敢越轨明目张胆的压案不办呀?尤其是举报人那面盯着你不放,没人敢徇私情的。举报粮食系统贪污的事,不是一起二起了,以前都是通过各种关系和方法,把事压了下来。好在是大多数都是匿名举报的,不查也没人追究。现在不行了,赶在这时候,在这么办,就是不识时务了。
举报粮食局的事,自己早就知道了。上次去市里开会的时候,市里的同志反映了举报人到市里查询举报信的事。回来后,问了举报申诉科的人,说确实收到了举报信,交给管检察长了。但小管没和自己说,单独把信压了下来。初时,还有点想法,后来一考虑管检察长的亲属在粮食局,事或许能牵连到他们,小管才甘冒风险,把信压了下来。自己和管检察长关系不错,搭班子这些年还算融洽,级别又是同级,要是真有什么事,自己一推六二五,什么也不知道,倒也脱离了干系,管检察长自己去负责。所以也就没去过问。但随着检务公开的深入,举报人把电话打到了自己的家里,说明举报人是豁出去了,非得弄明白不可。再不去过问此事,说不定举报人会迁怒于他,说是自己包庇他们,把自己也扯进去了,说自己压案不报,犯不上。因此就问了一下管检察长。管检察长便把信拿了过来。那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举报违纪金额达几百万元,是本县历史上从没见过的。小来小去的事,自己多少还敢做主,这么大的事,自己也不敢做主。按程序应汇报给县委,自己在没考虑好前,也没敢汇报。想考虑好再做决定。正好他们二位来了,有些事跟他们当面说清楚,求得他们的谅解也好。
张检察长抽出烟,示意了一下茂祥,茂祥摆摆手说道“谢谢,不会吸。”张检察长便自顾自地点上,深深地吸上一口烟,又长长地吐了出来,一股白烟快速地喷射出来,说明了张检察长是有顾虑的,而且,顾虑还很深。不一会,张检察长说道:“这个事的确不太好办啊。”但他也没把话说绝,似乎还有点余地。
未等哈局长发话,茂祥马上接过话说道:“刘威这个举报人,从九三年到九六年,承包做买卖,借公款三十多万元,胡吃海喝,玩小姘,弄得亏损十多万元。我在任时,没把他的帐给结算。挂在帐上了。这次粮食局按政企分开、人员分流,把他给分下去了,他心怀不满,四处写信诬告,弄得我们也坐卧不安。知道的,还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不定有多大的事呢!”
“是吗?”张检察长的眼睛盯住了茂祥。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茂祥还能说这种话。这究竟是来求我的还是来告举报人的呢?张检察长心有不快,追问了一句:“是诬告吗?”
茂祥这才觉得话有些不妥。要是诬告,查就查呗。查清了治他个诬陷罪。上人家来干什么?这不是一面求人家网开一面,又告诉人家,自己没事,不领人家的情吗?
“不是。”哈局长看出了张检察长的温怒,于是解释道:“茂祥的意思是说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