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轨道上,有一些人因偷开、盗窃增值税发票,丢了脑袋,那个人还敢为你开空头发票?
“我不是开空头发票。我是补以前的发票,原来开的发票,被大水淹了。什么也看不清了,现在无法入帐。”刘威解释着说道,并拿出那些被水淹了的发票给他看。
“要我看那,这是你们领导有意刁难你,凭这些发票,说明了你购买东西时,有发票的。因水灾,这些发票看不清了,打个证实或证明什么的,附在后面,就完全可以了。谁去查也不犯病。但给你补开发票,谁给你补的,谁犯法。你说谁能给你补?”
朋友一针见血的说出厉害因果来。刘威是不能继续求下去了。
“这么说,打个证明或证实就能行?”刘威仍是不放心的问道。他并想给领导添麻烦。
“这要看你们领导什么态度了。”朋友说。
不死心的刘威,不放弃每一种可能。奔波了七天,终于死心了。没人敢拿法律开玩笑。
这天早晨,刘威早早地到了局里,等候着蒋局长的到来。
蒋局长进屋后,刘威跟屁股进了屋。:“蒋局长,我跑了这些天,发票管理实在是太严了。根本就开不出来。没人敢给补发票。”
刘威的情绪悲观到了极点。昨晚默念了一宿的台词,到了此时,忘了个一干二净。说起话来都紧张起来。因为这不同于以前,以前是据理力挣,可以不悲不亢,气语宣扬。如今是照章办事,有求于人,只有通过自己谦卑的态度,来打动局长的怜悯之心,才能解脱自己,求得事情尽快、圆满解决。
“没有发票,我也不好办。就你那些玩艺,怎么作价?怎么入帐?作高了,将来有人反映,我也没啥依据。不好说清楚的。作价低了,你这面个人受损失。这不难为我吗?要不,就请国有局进行评估了,看这些东西能值几个钱?”蒋局长仍然没忘记有人反映他这见事。对刘威本人又报着十分同情和照顾的脸面。同时又提醒你,不要让我为难。刘威有什么说的?
沉默了片刻,双方都没有说话。这时,刘威想起了朋友说的:如局领导不难为你,打个证明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打证实也行。只要能证明你买东西时,所花的钱数,我们就认帐。把证明材料附在后面,就可以入帐。”蒋局长回答的很爽快。
证明应该是很好打的了。东西的确是在你那买的,现在给证明一下,没什么了不起的。于是,刘威兴匆匆的走了。从心里感激局长对自己的宽容。蒋局长是不可能难为自己的。和蒋局长又没什么过节。刘威想着。
“证明我们不能给你打。”刘威奔走了四五天,得到的几乎都是这样的结局。此时刘威才知道求人是真的不易。什么事想的过于简单,就是如此下场。
“可我的东西的确是在你这买的啊。”刘威质问道。
“就算是,我们也不可能给你打证明。”卖主回答的更直接了当,一点不客气的表明自己的观点。
“我现在的处境很难,帐给我挂了两年多,不给结算。现在又因此下岗了,停止工作,停发工资了。你们就算是照顾我,可怜我,帮我圆这个场了。因为我的确是在你这买的东西。”刘威哀求着,泪水在眼眶里转动着,内心的悲愤到了极点。
货主老板被感动了。话倒是客气了许多。但仍是不给打证明。
“不是我不给你打。你买东西时,我在这里了,这我知道。你买东西时的老板不干了。我们现在是承包,我怎么给你打证明?”老板说。
“可你当时在场的,就算给我证明一下当时的情况也行。就当你救救我了。还不行吗?”刘威急的就差没有下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