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头绪来。”
陈大爷继续说道,“经过大家商量,决定派一帮老头老太太出城收割庄稼,我想就算他智瑶对晋阳百姓帮助赵氏守城有意见,但他也不会为难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吧;另外,我们收割完庄稼之后,也不急着回城,先把各家的庄稼运到晋阳周边的村庄里存放着,等到晋阳的围困解了之后再运回来。如果一时半会晋阳的围困解不了,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偷偷向城里运一些粮食进来,最起码不至于把大家饿着。这样不就把赵大人的担心解了吗?”
赵无恤一听看来百姓们把各种不测都想到了,“你们把收割好的庄稼,放在别的村子,不怕人家抢你们的粮食吗?”
陈大爷一听又笑了,“赵大人,您多虑了,这些年经过尹铎大人的治理,晋阳周边的百姓相处的可是很好的,大家真的亲如兄弟一般,莫要说抢我们的粮食,看到我们有困难,周边的百姓还想着帮我们呢!这一点,赵大人您就放心吧。”
既然百姓们把什么都想好了,赵无恤也就没有阻挡的必要,他望了一眼张孟谈,“你看百姓的办法如何?”
张孟谈道,“百姓们已经把各种不测都想好了,这也确实是个好办法,就算是这仗一直打下去,也不会影响到百姓的收成,我看可行。”
“那好。”赵无恤对陈大爷等人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把什么都想好了,那明天一早我就命开城,百姓们就可以出城了。陈大爷,你们一定要留心啊,一旦情况不妙就赶紧回城。”
“知道了,赵大人尽管放心,我想他智瑶也是人,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的。”
送走百姓,赵无恤对晋阳百姓对赵氏的支持由衷的感叹道,“有这样的百姓,赵氏真是大幸啊。”
张孟谈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事成与不成不在赵氏,而主要看智瑶的态度了。
第二天,当晋阳百姓分别从四门走出城之后,晋阳的城门又“咣当”一下很快就关上了。智瑶被这一幕给惊住了,他确实不敢相信,在这样危险的时刻,晋阳竟然还有百姓敢出城收割庄稼。
“叔父,你说对于这些百姓该如何处理?”守护北门的智国已经赶到了智瑶大营,向智瑶汇报情况道。
“这些刁民真是胆大不要命了,当此大战之际,竟然敢出城收割庄稼,全部给我杀了。”智瑶愤愤的说道。
“杀了?”智国迟疑的问道,“叔父,这些百姓可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他们也就是出城收割自家庄稼罢了,我们有必要杀他们吗?”对于屠杀老人,智国也不太愿意。
“什么?都是些老头?你说这里面没有年轻的?”
“没有一个年轻人,都是六七十岁以上的。他们刚出城的时候,我也以为是青壮年出城了,一想到他们帮助赵无恤守城的事情,我也想把他们全杀掉;等到过去一看,原来都是些老头老太太,我就没下得了手,这不就过来向叔父汇报来了。”
听了智国的汇报,智瑶也迟疑了,如果把这些晋阳的老人都杀掉,传出去那可是要惹众怒的。必定谁都有父母,这些晋阳百姓论年龄可都是士兵们的父母辈,这叫他们如何下得了手。
随后,智瑶道,“切让他们去收割庄稼,此事容我好好想想。”
随后智瑶带着郤疵、豫让等人来到城外的庄稼地里,远远望去成片已经成熟的麦子,金黄色的一片。
“郤疵先生,你如何看待此事?”
“这确实是件伤脑筋的事情,这些收割庄稼的都是晋阳的老人,根本就没有上城伤害过智氏的军队,所以我们与他们没有敌意;但是一旦他们收割好庄稼,却可以养活城里赵无恤军队和那些反抗我们的百姓,这叫我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