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地方,杀气实质化,如一柄柄杀剑在铮铮而鸣,即便是上古时期达到天梯秘境的教主级人物也承受不住,无法迫近。且,有炽热的火焰扑来,竟然是火精,触之必成灰烬,狄蒙若非有乌薪剑在身,纵为生之道体也难以久留在此。
小品揪住狄蒙的衣角,小脸紧张兮兮,一双大眼骨碌碌的转动,一副怕怕的样子。
狄蒙没有停下,又向前走了几步,终于看清地宫尽头的祭台上有什么,他神色在刹那间就变了。
不知是什么材料的铁链闪烁着冰冷的乌光,连这种火精都无法熔断,将一个人锁在的血色的祭台上,一种岁月的气息扑来,像是存在成千上万年了。
不知是火光所映,还是那个人头发本来就如此,如红色的杂草一样乱糟糟,浑身几乎没有血肉了,只有枯骨。
狄蒙眸中精光闪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观看,这是一个多么强大的人物,竟被困在了这里,光这种杀机就足以让天梯秘境的上古教主无法靠近。
可惜,无尽岁月过去后,这个人不可能还活着了,火精将其烧的骨瘦如柴,且仔细看的话,他的躯干与头颅等都已被斩断了。
当年,他的敌手似是怕他复活,将其锁在了此地,饱受成千上万年的折磨,锁在祭台上以火精磨灭其神。
狄蒙没有再靠近,为了一个死人不值得,因为他发现祭台上刻有杀阵,多半是圣人级的,没有必要涉险。
“咦?”
突然,狄蒙大吃了一惊,当他凌空而立,从上往下观看时,见到祭台上刻有一幅石图,清晰可见。
“这是……?”
他睁开道目,发现这像是一角地形图,山川地势很复杂,不知指的是什么地方。而最为让他惊悚的是,这幅石刻成图时间当在百余年前,与铁链和祭台的久远岁月无法相比。
狄蒙认真细看,越发惊异,是那具躯干、四肢、头颅等都分离的人所留,正是被铁链锁住的右臂强行刻写而成。
而后,他认真比对,在地上刻出一幅图来,有山岳,有大川,有谷壑,地形很复杂,这是一幅地形图。
他立即取出在赤松子棺椁中玉匣里得到的骨片,狄蒙睁开道目的同时,对着光线不断移动骨片,不同方位的光线映照出不同的玟络,他屏住呼吸,认真观察。
狄蒙心中一震,一脸不可思议之色,与祭台上见到石刻两相一对比立时呆住了。
这两张图各有一边角可以相连在一起,成为一个整体,在描述一个地方!
“这到底是什么人,最起码在上古年间就被困在这里了,一直活到了百余年前……”
狄蒙确信,此时他已经死透了,早已没有了一丝生机,多半是刻完石图了却了最后的心愿,就此而终了。
“当年,他锁困于此,该不会就是有人想逼他交出这个秘密吧?”
他认真记下石图,并没有久留,这是上古年间布下的绝地,也许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片刻后他来到了地上,就此离去。
庐山地宫中,那绝对是一位上古圣人,被人囚禁在那里,折磨了不知多少年,连躯干都给斩断了。可是他却顽强的活着,直到百年前才刻下石图,就此咽下最后一口气。
狄蒙有理由做出一些列猜想。
那出手的人多半是在逼问那幅石图,可是并未得到,也许百年前被铁链锁在祭台上的人预感到天地早已大变,上古年间的一切都成劫灰了,这才留下石刻,不忍秘辛消失天地间。
囚禁一位远古圣人,向他逼迫秘图,这得是多么强大的人才能办到?所图自然惊天,不用想也知事关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