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肉果本就是炼体的圣药,其珍贵程度比石笋还要略高一筹。
这种天然生长的兽药绝对的难能可贵,叶闲能够获得,不得不说这是叶闲的福缘深厚。
如果没有流明鬼肉果的话,叶闲想要把炼体的境界提升到筑基期的巅峰,没有一二十年的艰辛苦练,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流明鬼肉果可以对叶闲的身体进行千锤百炼,短短的五天的时间就相当于别人一二十年的苦修,流明鬼肉果的珍贵可想而知。
炼体的境界提升了,叶闲的血脉也真正冷却了,因为身体强大了,更加容易适应妖兽血脉,冷却的时间自然也就更快。
万事俱备,叶闲再次把目标瞄上了寒天狂蟒的血脉。
叶闲现在就在寒天狂蟒的肚子里,想要筑基何其简单?
只要把双手插入寒天狂蟒的肚子里,那血脉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想一想寒天狂蟒那庞大的身躯,它的血脉只怕取之不尽。
第一次叶闲感觉筑基是那么的轻松。
这一次再也不用担心血脉不够,而拼命“抢食”了。
因此,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叶闲和独狼一起展开无惊无险的血脉掠夺。
再回过头来说寒天狂蟒。
寒天狂蟒这些天来郁闷的要死。
它本以为快速地吞吃了叶闲,流明鬼肉果终究还是它的。
欢天喜地的寒天狂蟒还为此特地寻找了一片安静的乐土,准备迎接流明鬼肉果的药效。
不过,等了许久,依然感觉不到丝毫流明鬼肉果的药效,反而等来了肚子里的剧烈疼痛。
那是独狼在它的肚子里狠狠地咬了一口。
不过很快这样的痛苦便是平息了。
心有不甘的寒天狂蟒继续等着,等着流明鬼肉果的药效降临。
但是这一等便是五天的时间。
如果是平时,短短五天之间对寒天狂蟒来说不过弹指之间。
为了等待流明鬼肉果成熟,它已经等了上万年。
但是这五天的时间它确却是度日如年,哦不!是度日如百年、千年。
“怎么回事?按理那小子早就化为脓血了,怎么流明鬼肉果还没有炼化?难道那小子没死?”
寒天狂蟒终于是等不下去了,它在心里焦躁地猜测道,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了它的心头。
不过它很快就是抛弃了这些可笑的想法。
寒天狂蟒对自己的毒液还是十分了解的,就算是一块岩石被它吞下也会立刻化为齑粉,更别说是筑基期的一个小人类。
但是寒天狂蟒就是想不通,就算叶闲先一步吃了流明鬼肉果,流明鬼肉果的药效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被消耗一空的。
多少都会有一些残留被它吸收的。
可是为何它却是一点药效都感应不到呢?
“嗷!怎么回事,我的肚子好痛,还有……还有我的气血,怎么会流逝那么快?”
就在寒天狂蟒焦头烂额地猜测着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一阵痉挛性的痛苦传来。
紧接着,体内大量的气血开始流逝。
气血流逝,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吼吼吼!”
惊怒交加的寒天狂蟒顿时如同离了水的鱼,玩命地在天上地下翻腾着,惨叫着。
寒天狂蟒之所以会这样,那当然是叶闲的功劳。
或者不只是叶闲。
叶闲也没有想到,他还以为这一次可以轻松地完成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