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马后,绝不后悔.”
可惜,眨眼中,杨钺又说道:“人无信不立,你背叛渤海王在先,出卖金宗元在后,若本王被人陷害,有生命之忧,你是不是又会出卖本王?”
杨钺需要有志之士,德行出众之人,共谋大业,而非把任何将领,皆招致麾下.
闻声,韩柏义神情焦急,忙辩解道:“王爷,渤海王性格优柔寡断,做事瞻前顾后,金宗元志大才疏,又野心勃勃,皆非雄主,唯有王爷,志向高远,雄才武略,才能统领渤海国,成为东北各部落雄主.”
“哈哈哈,不错,不错!“杨钺朗声哈哈大笑,听闻韩柏义言语,不禁瞥了眼韦楚燕,金宗元,韩柏义欲言语时,猛然一喝道:“小人,反复小人?,本利点评,当真有辱本王威望.”
“王爷明察,小人绝对不敢!”韩柏义战战兢兢不安,杨钺狂笑,突然震怒,不禁惊得求情.
杨钺言语平静,指责道:“韩柏义,本王送你一句话!”
“王爷请讲!”韩柏义揣摩杨钺心思,希望杨钺网开一面.
“无赖不可怕,就怕有文化!”
听杨钺言语,韩柏义神情冷寒,仿佛被拉上刑场,即将被杀头.
杨钺言语,他很清楚,分明在骂他,无赖活动不可怕,可怕是无赖本人具备学识,这样所带来的祸害,影响非常大.
“王爷,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
怎奈,杨钺不再搭理,挥手向旁边武卫精兵示意,吩咐道:“带出去,百姓受审,死了就死了,若还苟延残喘,乱刀砍死,不留活口!”
瞬时,十名武卫劲卒,阔步上前,托起韩柏义,向殿外走去.
“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
“杨钺,你残暴不仁,不得好死.........”
韩柏义被处理,金宗元留意,身边将领逐一被杀,袁牟安领兵未归.
敌众我寡,凭借自己与身边精兵,难自杨钺与武卫环视中,全身额退.
一时,浑身胆颤,越发不安,不禁向杨钺叫道:“杨钺,你咄咄逼人,迟早引起东北势力众怒,那时,你也身死命陨.”
杨钺因韦紫荆领兵前来渤海,专门清除自己爪牙.
元泰,韩柏义被杀,鞠殇被生擒,他所犯之罪擢发难数,更是罪魁祸首,韦紫荆不会轻饶自己,他亦不想与杨钺争辩.
左右是死,不如死的轰轰烈烈,死的有尊严!
杨钺轻笑,瞥了眼金宗元,轻哼一声,道:“本王落得怎样结局,尚难预料,不过,本王清楚,今日你必死无疑.”
当初,在前线刀锋凌厉,斩杀金宗芎,今日,杨钺不介意斩杀金宗元!
没有犹豫,挥手命令韦季彦领兵擒拿金宗元.
此刻,金宗元身边尚存不少渤海精兵,亲眼看到长官被杀,王上恢复自己,不禁纷纷与金宗元拉开距离.
生怕与金宗元相处,遭受无妄之灾.
金宗元欲派遣兵卒杀伐时,留意身边兵卒,纷纷远离自己,怒不可遏狂喝:“你们干什么,做造反吗?”
然而,渤海兵卒纹丝不动,甚至有兵卒主动放下兵器!
武卫劲卒战力多强,渤海兵卒心似明镜,不敢前行.生怕刀兵相见,身遭横祸.
何况,杨钺与韦季彦连斩渤海高级将领,生情鞠殇,在殿内占领优势.
所有兵卒心惊胆战.
这时,韦季彦持丈八蛇矛枪,阔步前行数步,冷眸盯着殿内渤海兵,喝道:“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