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难道你想囚禁?”
“哪又怎样,本将一声令下,兵卒封锁王宫.封锁龙泉府,你与帐下精兵插翅难逃,你怎样对付元泰,本将悉数奉还!”金宗元言语盛怒,神情中略带自豪.
若在龙泉府内斩杀杨钺,他在渤海与东北声势,会更胜一层楼.
接下来,借助斩杀杨钺的余威,更容易篡位,控制渤海,扩张势力.
怎料,言罢,杨钺仰头狂笑,声音震荡殿内,似乎讥笑金宗元无知!
观之,金宗元神情一怔,盯向杨钺,刀锋一动,怒语质问:“杨钺,你在笑什么?“
“本王笑你无知!”杨钺收敛笑意,不禁冷语讥讽,道:“本王领兵杀进王宫,岂惧怕你身边土鸡瓦狗,龙泉府,早被武卫精卒控制,十余万精兵包围袁牟安军团,该跪地求饶之人是你吧!“
闻声,金宗元,韩柏义,鞠殇,无不神情吃惊,依照他们的消息,杨钺麾下众多精兵,在靠近龙泉府路上,但尚未兵临城下,更不要说杀进城内!
“不可能,绝不可能,袁牟安领兵与洛川对峙,你们的骑兵尚未前来,城墙有精兵把守,武卫怎会闯进龙泉府内.“金宗元大吃一惊,连连争辩,盯向杨钺,一副不可思议之态.
可惜,杨钺懒得与他废话,向怀中伊人询问:“昭阳,接下来,该处置谁?”
一时,殿内气氛冷凝,金宗元,韩柏义,鞠殇,纷纷担心被韦紫荆盯上.
她柔若无骨双手,仿佛利刃,被指向,韦季彦持丈八蛇矛枪杀来,三人中,又有人遭遇威胁,命丧黄泉.
韦紫荆冷眸环视金宗元三人,最终,视线集中鞠殇身上,抬手素手指向鞠殇,向杨钺道:“郎君,鞠殇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该杀,不过,夫君欲组建铁浮屠,鞠殇与袁牟安有些将才,能征善战,若郎君怜惜人才,若鞠殇迷途知返,郎君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将其揽入帐下,定是员虎将?“
“是与不是,韦将军出手,自见分晓!“杨钺语气淡淡的道,视线掠过鞠殇双眸,毫不犹豫吩咐:“韦将军,行动!”
得令,韦季彦持蛇矛枪,逼向鞠殇,寒眸怒视,喝道:“王妃心善,给你选择机会,不想死,滚过来!“
鞠殇闻声,弯刀一斜,与韦季彦对视,喝道:“士可杀,不可辱,不就死吗,本将若有半分惧之,不叫鞠殇.”
鞠殇不相信韦紫荆,更不相信韦季彦,武卫精兵有杀俘传统,多少契丹精骑将领惨死武卫横刀下.
若轻信韦季彦,韦紫荆言语,放下兵戈,下一刻,有可能被韦季彦当场斩杀!
“哼,还挺有骨气!“韦季彦怒哼,冷语道:“鞠殇,你若不识好歹,休怪本将不留情.”
鞠殇盯着韦季彦厉声道:“忠臣不事二主!”
怎奈,旁边韦楚燕闻声,阔步出列,怒斥道:“鞠殇,你个忘恩负义之徒,岂有资格道忠臣不事二主,当年,本王念你有将才,自军中提拔,你却为荣华富贵,不顾忠义,背叛本王,今日,还敢厚颜无耻声称忠臣不事二主.
若当初清楚你猪狗不如,该乱刀砍死你.”
闻声,鞠殇神情尴尬,盯向韦楚燕满面羞愧,辩解道:“王上提拔,末将不敢忘,然王上亲信谗言,欲杀害末将,末将唯有自保.”
往事已成秋雨,再也回不到过去,鞠殇深知,自背叛韦楚燕,投靠金宗元,令韦楚燕万分震怒.
此刻,金宗元登基失败,韦紫荆引兵来援,杨钺强势,自己难以阻挡.
唯有拼死一战.
韦季彦观之,丈八蛇矛枪横扫,不给鞠殇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