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龙的印象中,郁纪的生活几乎就没有清闲下来的时刻。徒劳而返的搜寻行动结束之后,她立马又着手开始解救佩拉。
郁纪带着阿龙,马不停蹄地找到了瘸子法罕。正是这位地位颇高的法师对佩拉咄咄逼人,对她提出指控。尽管他迫于郁纪的压力,对牢中的佩拉无法做出任何举动,然而他依然通过自己在法师塔中的威势,草率地给佩拉下了判决。
当郁纪找到瘸子法罕时,一纸公文已经板上钉钉地宣告了佩拉的死刑。佩拉将会被实行法师塔最为严酷的刑罚,她的舌头将被割去,再也无法吟唱魔法。她将生生世世作为沉默者,在法师塔内做着最卑微的奴仆。
阿龙曾经在塔内见过一个沉默者一面。按照常理说,这些沉默者是不应被他人见到的。若是让塔内的过客或是学徒见到,他们就会像在城市内的狗头人一样受到惩罚。他们负责收集清理塔内法师们的排泄物,洗刷法师们的饭盒,趁着不被人见到的时刻清理塔内的走道、阶梯。他们无法说话,不许见人,整日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夹层中,他们的存在就如同眼中钉一般扎人,他们就是如同狗头人一般低贱的底层贱民。
郁纪对瘸子法罕草率的越界行为表示出了极大的愤怒,这是阿龙第一次见到她朝着一个人发火。郁纪总是带着那一副轻松爽快的笑容,坦然面对着世间一切的困难,在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有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的热切目光。就算是他人的困难,她也总是毫不犹豫地向其伸出援手,让那些对世界曾经失望的人再次勇敢地站起来。可是这一次,阿龙却见到了郁纪眼里散发出的那股置人于死地的杀气。
“你没有权力那么做。”
郁纪说着,揪住瘸子法罕的衣领,毫不留情地把那个咧嘴笑着的小人从他的办公椅上拽起来,把他从自己的办公桌上拖出来,重重地把他摔在地上。
“你,你这是做什么!你想对一个法师大会的十二首席之一,一个大魔导师,做什么?就算你是院长的代理人,你也没有权力伤害首席十二人!”
瘸子法罕显然没有预见到郁纪的这一行为,他拖着那条不好使的瘸腿,在地上狼狈地爬了两下,气急败坏地威胁郁纪。
“怎么?想把我架在刑架上烧死吗?你们做得到吗?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懦夫,谁给你们那么大的权力绕过我随意审判一个具有才能的法师?”
郁纪对待瘸子法罕这样的无赖没有任何退让,她一脚踩住法罕的那条瘸腿,让他动弹不得。
法罕办公室后头藏着的几个狗头人被法罕慌乱地叫了出来,可他们一见郁纪那凌厉的目光,和在郁纪身后准备亮出剑的阿龙,他们就泄了气,茫然地站在一旁。
“你们这些饭桶!养你们做什么的!来人啊!”
法罕开始胡乱地喊叫起来。这下弄得走廊上变得躁动起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法师塔内位高权重的大魔导师遭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外力袭击。
没一会儿,十来个穿着一身银白色铠甲的武士就破门而入,冲着阿龙和郁纪作出备战姿态,这威风抖擞的模样让阿龙也下意识地抽出双剑,护在郁纪身旁。虽然阿龙一直以来是个遵纪守法的人,不过这种对着权威亮剑的姿态,他心中倒有了些许刺激。
“放下剑,阿龙,你没必要陪我胡闹。”
郁纪提醒阿龙。
那些穿着银白色铠甲的武士们见了郁纪,也纷纷收起了亮出的剑。其中一个领头的友善地提醒郁纪,“郁纪小姐,请不要让我们难堪。”
郁纪不甘地点点头,踹了一脚法罕,将他踢向这些武士脚边。
两个武士立马上前去将这个失魂落魄的无赖瘸子扶起来。这无赖法罕一有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