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泄不通。
“幕后找到了吗?会不会是那个在剧院里出价最高的男人?”
阿龙还记得那个穿得十分得体的绅士,尽管看起来颇有格调,可是他最后离别时的那个身影,总是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让阿龙想起来就觉得不舒服。出价争不过就使诈来抢,从逻辑上来讲也很好理解。来了辉夜城有一段时间的阿龙,已经渐渐开始察觉到这座外表光鲜亮丽的城市里藏匿着的黑暗,这是一股与他生长的城市极为相似的,隐藏在香水气味之下的恶臭。
郁纪鼓起了腮帮子,皱着眉头想了两下,“嗯……这有可能,不过这就放到后头再讲吧!”
郁纪朝着阿龙露出嘻嘻的笑脸,解释道,“反正他们现在也碍不着我们的事,他们和我们一样想找到阿才,他们和我们一样失手了。那群家伙只是和我有私仇罢了,拆了我的房子,我肯定是会找他们算账的。不过,私事就朝后放罢!”
郁纪果然还是郁纪。阿龙感叹着。这个人的行事方式,很让阿龙敬佩。人是一种自私的动物,往往都将自身的利益和需求摆在第一位。郁纪却不是这样,她总是将他人的事情摆在前头,明明她和阿龙非亲非故,却想尽办法在帮他回到故乡。是否这个看似爽朗的好人,内心是对阿龙有所欲求呢?阿龙立马打消了心里的这个念头,拿自己污浊的思想去无端揣测一个善人,这对郁纪来说太不恭敬了。
“说起来,我给你的书,你读过了吗?”
阿龙正想着,郁纪又开始关心起阿龙来了。这让阿龙愈加地羞愧了。
“嗯,”阿龙点了点头,他不知该如何评价这本书,他向郁纪抛出了一个问题,“这个作者,维斯塔潘,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那本书里,阿龙就能感受到这个家伙的疯狂,即便是书页被岁月侵蚀,字迹变得难以辨认,那股子直慑人心的压迫力,还是让人瑟瑟发抖。
郁纪笑了笑,仿佛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你会受不小的打击,看来是我多虑了吗?这个作者啊,”郁纪尴尬地笑了两声,阿龙看得出她在斟酌用词,“怎么说呢,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但他是个天才。”
这话说出口后,郁纪察觉到如此谈论一个禁书的作者不合时宜。她又将话题转了过来。
“不对,我不是问你这个。看了里面的内容,你没有受到打击吗?我老实和你说,这书里的结论……”
阿龙抢先开了口。他不需要郁纪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这已经是他知晓的事情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逃避了。当真相展现在眼前时,捂住自己眼睛说自己瞎了看不见,这是懦夫的行为。
“以情绪密码作为锁链的术式是关系亲密的人才能施加的,是吧?”
郁纪停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阿龙,眼中满是怜惜。
阿龙继续说着,“以情绪作为能量的术式,绘制周期非常长,除非是极为亲密的人,否则是没有办法有连续的长周期去绘制法阵的。即便是运用了血魔法,绘制周期依旧比起其他的阵法而言要长得多。作为一次性能源消耗的暂且不谈,若是要让一个术式长期地在人体内运作,这个过程必然是非亲密之人无法做到的。”
答案很明显,这是阿龙无法避开的。即便蒙住眼睛往前走去,他也终究会撞到这个结局。
“是我在故乡的恋人是吧?不,”阿龙自嘲地笑了笑,“她不是和我一个世界的人,瞧我在说些什么啊,她是你们这儿的人吧?”
郁纪苦涩地点点头,面露一丝难色,“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难以接受……”
阿龙摆了摆手,“这是我无法回避的命运啊,我想是这样的。”
阿龙一直在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