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足风离,祭!”起风了,将我之前撒的那些沙开始吹开。
“丑时,千足魂度,祭!”有一些绿光开始从千足虫的身体里散发出来,飘向了远方。
“丑时,千足寻母,祭!”虽然我眼前没有什么的变化,但是我知道,那抹绿光开始去寻找纪亮身体里的那只母虫了,如果出现无穷无尽的情况的话,那么就一定有一只元母在制造,法术里就是这么讲的,不过这也只是一种情况,另一种情况是分裂,一裂二,二裂四那种,还有无限分裂,一个裂成很多那种。
“丑时,千足引魂,定,百九九,断,祭!”我的目的是抽取那只虫母百分之九十九的魂魄,这样一来,对人体的影响就小的多了。
这些法术的基础,都是按照幻国中的章程来的,因为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把这个幻国,修炼成了本命的法术,这些能量的来源,都有阿神供给,我在沙滩上一遍一遍的画着那个咏凯的图案,让现实的力量渗透到信仰的世界,然后再影响灵魂,那只虫子,在我一声声的祭拜下,已经死去,变得僵硬,它的魂魄,开始把那只虫母的魂魄引来了,在虫母的身后,还有无数的虫子,这些灵魂叠加在一起,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整个沙滩都照亮了。
有一些夜晚还在沙滩上吹风的人,似乎是被这种情形惊讶了,开始大叫起来:“天呐,萤火虫开会耶,好漂亮!”
“我怎么觉得好奇怪,不会是外星人攻打地球了吧?”另一个声音响起。
我只是在心里笑笑,这一群土包子,怎么就被那些西方的文化弄的连自己祖宗的东西都不知道了呢?
幽幽的绿光在我咒语的催动之下,慢慢的没入了海中,那些人开始跟过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刚刚不是幻觉吧,怎么突然之间就不见了?”
“应该不是,我也看到了,好奇怪啊!”另一个人回答。
他们看到坐在这里的我,问到:“朋友,你刚刚有没有看到绿光什么的东西啊?”在夜晚看不清他们的脸,猜也能猜到,他们肯定很疑惑,因为刚刚的那一片绿光真的好壮观,这个降头看来是在纪亮的体内有一段时间了,不然也不会培养到了如此的程度,等有机会就问一下叶春,如果她否认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就一定另有其人,不过想想,谁会费那么大的力气去弄一个不认识的人?这些虫子,似乎不是绝命的那种,如果单纯的为了杀人,种蝎子降那不是更简单一些。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才想起这句古语来,这种虫降,似乎就算全死了依然有遗留,那么,给它留下的那一丝残魂,就和完全杀了它没有什么分别,这也仅仅是对于纪亮而言,对于那个施降的人,这百分之一的虫魂,却注入了太多的东西。相信在明天或者多久,纪亮就能出院了吧,法术传承了千年,也改变了很多,这件事,还是要再多多观察一下才行。
我疲惫的坐在沙滩上,等待着天亮,我可不想现在回去叫楼管,人家也不容易,天天晚上都被吵醒的话,迟早会烦的,反正到了早晨他就会开门,也不用等太久。天空中的星星,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变得越来越暗,有些,则变得越来越亮,我开始怀念起过去来,记得第一次来这片沙滩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乱,现在过去了一年多,看来这里是被规划进去了,很多东西都被整理的顺眼起来,这里有我很多的身影,都是上了大学之后的那种迷茫,也有给某人送行的哀愁,比如赵琪,生和死是对立的两面,一面动,一面静,但这个过程,却是痛苦的,无论出生或者死亡的时候,都是痛苦到了极点,一旦形成之后,却又是快乐的,快乐的做一个人,快乐的做一个魂。
第二天,纪亮果然出院了,对于医院的事情,他没有提太多,只是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