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面的题目就是很平常的那一种,加减法的口算题,二减二他还等于二,好像那次的卷子他考了六十多分,二外公一阵感叹:“怎么比我们班最差的学生还差,新疆的教育太不行了!”他自从回来之后,就没有见过几次面,因为他上学的地方在南部,而我上学的地方在伏虎,只有在假期的时候,他偶尔回来,我们一起去钓钓鱼,或者把别人的竹子砍倒了用来做竹筒饭,然后被人家指桑骂槐的骂了好久。刘旋说:“哥,新疆那个地方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你去一次之后就明白了。”我完全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又追问了一下,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荒凉!”
妈妈的归来并不如我想象的一样是在车站碰到的,而是四爹见到我后告诉我:“凯尔,你妈已经到我们家了,今天晚上去我们家吃饭。”我的心瞬间砰砰的跳个不停,是喜悦么,是激动么,是期盼了很久后的愿望实现么?放学之后,我几乎是冲到四爹家的。一进门,那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现在我的前方,我反而变得有些拘束起来,喊了一声:“妈!”妈妈的眼泪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就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她也喊了一声:“凯尔!”我跑过去靠近她坐下,那种久违的温暖,瞬间充斥了我的心灵。两年间戈壁的风吹雨打,让妈妈白皙的脸颊变得有些黑,她的头发梳的很整齐,身上穿的依然是那件不知多少年前买的羽绒服,是两面穿的那种,一面红,一面绿,今天,她把绿的穿在外面,她赶忙从包里拿出了很多葡萄干,甜蜜的说:“这是我给你带回来的葡萄干,从小你就一直说没吃够过,现在总能让你吃够吧!”我抓起一把塞到嘴里,味道真的好甜,但还有比这更甜的,便是我现在的心,两年的孤寂与冷清之后,终于有了归宿的感觉。
这种相处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又要去上晚自习了,四爹提议:“今晚凯尔上了晚自习就来这里睡吧!”妈妈当然是求之不得,而我的心里也开始变的异常温暖。妈妈打趣的说:“都这么大的人了,上初中了,还要和妈睡哦?”我低着头,也不和她反驳,又抓了一把葡萄干,然后往学校跑去。
四爹给我们娘俩腾出来一张床,这里,本是刘凡的卧室,不过今晚,他到了另一间房,躺下之后,妈妈就抱怨:“他说你早上起来喝牛奶,我就觉得奇怪,你的孩子能喝牛奶,我的孩子就不能喝?”我马上纠正妈妈的错误:“四爹的意思是我早上起来吃凉的东西对身体不好,你别理解错了!”妈妈还想说什么,但马上又换了个话题,给我讲了很多新疆的事情,说那里只干半年活,冬天因为天气冷,所以就是玩,天天房间里烧着暖气,人们就一直打麻将,那里瓜果多的你不想吃,在路边都有很多杏子树,你可以随意的上去摘,妈妈的描述和刘旋讲的完全是两个样,不过对比起来,我还是觉得妈妈讲的应该是真的。
这一晚是我睡的最香的一晚,妈妈的体温让我感觉不到一丝的寒冷,我习惯性的用被子捂住头,把头放在妈妈的肩旁,弓着身子,妈妈却说里面空气不好,让我把头伸出来,我死活不愿意,她便没有再说什么。其实这种习惯的养成,都是在他们走了之后,对于夜晚黑暗的恐惧,似乎只有把整个身子都埋在被子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才是安全的,才是不孤单的,妈妈时不时的把被子往我这边摞一点,生怕我有什么地方没盖到,被子倒是盖到了,只是我这个睡觉的姿势让她不能翻身,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说我睡觉的姿势怎么那么奇怪,让她一晚上动都不能动,现在还全身发疼。我没有多解释什么,只说是养成的习惯。
妈妈决定在今天的下午回家,让我中午出来,看有哪些想买的东西,她给我买,最近倒没有别的什么喜欢的东西,就是看上了一个护腕,见别人打篮球的时候都戴着那个东西,觉得很拉风,很帅,我也想要一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