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跟玛丽安娜简直是天与地的区别。
被系统这么一打岔,雪原算是从胡思乱想中摆脱了出来,不过他也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向佑提出解放祇条冴子这件事。
......
在大岛上空一百多米处,一柄有着一人半长度的大剑插在半空,形成一个蓝色的光圈,托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和一个十几岁的粉发少女就这么自然的悬浮在空中。
些许清凉的海风从远方吹来,将盛夏的应有的闷热一扫而去,同时轻轻扑打在正倚靠着虚空大剑睡觉的小男孩的脸上,让男孩不禁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小脸。
而坐在一旁的粉发少女就这么趴在男孩面前仰视着男孩的睡脸,平素带着少女活力的脸上悄然洋溢着一丝母性的微笑。
“真是过分呢,集,说好要带我看星星的,结果居然自己先睡着了。”
某一时刻,少女坐起身,将男孩的身体由大剑的剑身上轻轻地放在她滑腻的大腿上,并用手轻抚着男孩的棕发,带着一丝埋怨的语气说道,不过在看到少女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后,恐怕任谁都能猜出少女是在表露着自己内心的高兴吧?
当然,如果雪原知道了八成是会不解风情的吐槽一番的,到底只是一个五岁的身体,就算雪原再怎么妖孽也无力支撑一晚上高负荷地使用『虚空(void)』,即使只是带着樱满真名漫无目的地飞着......
两人的脚下正是在浦贺水道外的伊豆大岛,夜晚的大岛同样迥异于北方120公里的东京,早晨的大岛醒来的比东京要晚,夜晚的安眠却比东京要早,宛若一个有着悠然退休生活的老人一般。因此,在肉眼可视的地方,除了源质体基因制药研究所那一栋栋白色的建筑发出的一道道清冷的白色探照灯外,再没有其他的光源。
少女静静地看着在她的腿上沉睡着的男孩,仿佛想将这一刻化作永恒......
“呐,集,其实姐姐我也有超能力哦,在你拿出了我的心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首歌呢,那一定是你内心的声音吧?”
海浪温柔地拍击着月光下泛起银白光芒的海滩,由遥远的过去就开始翻滚的白色浪花似是为少女的表演表示期待。
“die-Ruinenstadt-ist-immer-noch-schon
(废弃之墟-依旧美丽)
ich-warte-lange-Zeit-auf-deine-Rückkehr
(我一直在这-守候你归来)
inderHandeinVergissmeinnicht”
(紧握着-那支勿忘我)
在这个特殊的地方,除了风儿和云彩,少女的歌声只为男孩独唱。
“Regentropfen-sind-meine-Tranen
(雨滴化作了我的泪水)
Wind-ist-mein-Atem-und-mein-Erzahlung”
(风带来了我的呼吸和故事)
“Zweige-und-Blatter-sind-meine-Hande
(枝叶化作了我的身躯)
denn-mein-Korper-ist-in-Wurzeln-gehüllt”
(因为我的身体被冻结在根须之中)
“嘀哒----”一点雨滴飘到了少女的脸上,原本平静的海风将海边的树林吹的沙沙作响,在风中,雨滴开始慢慢变多,但却没有盛夏的雨该有的狂散,而如春日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