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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毛斌杀的那个人,背景可大了。”中年农民后怕的说道:“那个人可是我们知府的儿子,知府啊。”
“知府?”叶远眉头一皱,连连说道:“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毛斌为什么会杀了,知府的儿子?”
“大叔,上车再说。”叶远知道毛斌杀的是知府的儿子,也就猜出毛斌此时被抓到了什么地方。
而且,情况绝对不好,会非常的惨。
叶远很急。
“这……那好吧。”中年农民将手中的铁锨丢在路边,上了叶远的马车。
“那个知府的儿子,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就在昨天差点把毛斌的妹妹,毛文娟给强.奸了。还好毛老爷子及时赶来,将他们打走。”
“人家可是知府的儿子啊,怎么会轻饶了毛老爷子一家?然后,先后带着两批人来,把毛老爷子打成了重伤。”
一路上,叶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心里只有三个字:杀得好。
与此同时,府衙审讯室,被人暴力的踹开了。
双目布满了血丝的叶振棠,杀气腾腾冲了进去。
就连薛人贵,也跟着来了。
在叶振棠和薛人贵的身后,还有一支军队,齐齐冲了进来,瞬间将审讯室堵满了。
“你们这是找死!”叶振棠看着已经不成人形的毛斌,目眦欲裂,杀气横冲,怒声吼道。
“你们两个,把毛斌给老子快速送去救治。”叶振棠看着两名军人将毛斌快速抬走,指着薛人贵说道:“毛斌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老子绝对饶不了你。”
“啥?”薛人贵顿时傻眼了。
他么的,这跟老子有什么关系?我昨晚去你家喝酒,又没让你喝,你喝醉了误事,能怪老子?
不过,薛人贵却不敢说出来。
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叶振棠真的怒了。同时,薛人贵毛斌也非常的好奇,祈祷毛斌别挂了。
当然,薛人贵不是怕叶振棠,他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苗子,能让叶振棠如此重视。
叶振棠眉头一皱,对着他带来的兵,冷声说道:“你们现在去把****的知府给老子抓来。”
“是!”
一众军人,齐齐喝道。
“都他么的,给老子滚!”叶振棠一脚将府衙捕头赵宪踹飞,怒声喝道。
赵宪在其他衙役的搀扶下,快速的离开。
么的,这……这他么的,可是他们的地盘啊。
然而,却被人赶了出来。
片刻之后,只剩下了叶振棠和薛人贵两个人。
叶振棠怒气冲天,恨不得现在就杀人。
薛人贵却眼观鼻,鼻观心,直接无视叶振棠。
“薛人贵,我.操.你.大爷的,你他么的没事带着酒到老子那干毛?”
叶振棠一脚踹在薛人贵的屁股上,破口大骂,“要不是你。么的,老子岂会现在才赶来?岂会误事?”
“狗.日.的叶振棠,老子去你那喝酒,让你喝了吗?是谁他么的,硬要喝老子带去的酒?”薛人贵是什么人,那可是薛家出了名的滚刀肉,岂会买叶振棠的账?
军神怎么了?
老子就算打心眼里佩服你,又怎么了?
敢揍老子,怪老子,除了我家老爷子和你家老爷子。就算是贺老爷子,老子也不买账。
“么的,老子想揍你丫的。”叶振棠心中憋着火,怒气冲天,真的想狠狠的发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