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你就等着破产吧。”
“对,把他吃破产。”邹瑞也跟着叫嚣不已。
“奶奶的,你们两个都伤成了这样,还丫的不老实。”叶远的脸上,充满了笑容,那是一种无比开心,温暖的笑容。
……
与此同时,在叶家大院,军神叶振棠和薛人贵这个滚刀肉喝多了。
叶振棠和薛人贵两个家伙,酒量那可都是牛逼的一塌糊涂。以他们的身体素质,他们的战斗力,想醉一次,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今天,他们却醉了。
薛人贵拿来的四瓶好酒,被喝完了不说。另外,叶振棠又拿出了六瓶好酒,全都见底了。
整整十瓶高度好酒,想不喝醉都难。
这两个同命相连的家伙,强是强,虽然也修炼出来自己的内劲。但是,还无法做到,将酒精逼出来的地步。
“么的,老子不如你,老子的儿子也不如你。这他么的,是什么混帐道理?”
薛人贵站了起来,魁梧的身躯,摇摇晃晃,很是不服的低吼道:“凭什么?他奶奶的,这是凭什么?”
“凭什么老子不如你,却和你丫的待遇一样,经常被老爷子虐?”
薛人贵虽然表面上不服叶振棠,但在内心深处,还是非常佩服的,“你那混帐儿子,欺负梓潼丫头,梓潼丫头可是我们薛家的宝贝疙瘩。老子没抓到你儿子,现在老子都不敢回家了,草。”
“还他么的,要抓老子的儿子?你丫的是不是找死?”
叶振棠虽然醉了,但一提到叶远,他顿时怒了,“他么的,把喝老子的酒还给老子。你丫的就带来四瓶,却喝了五瓶,还我酒……”
“小气,他么的,你真小气,草……”薛人贵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低吼道:“老子有家不能回,今天就赖在你这了。”
“滚,老子这里不欢迎你……”叶振棠也倒在地上,吼道:“该滚哪,滚哪去……”
薛人贵没回答,叶振棠也没继续说。这两个家伙,果断的躺在地上睡着了。
……
距离这座城市,数百里之外,一个村庄之中。
全身是血的毛斌,看着面前,一名英俊青年的尸体,脸色惨白无比。
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白的吓人。
“我……我把他……把他打死了?”毛斌连连向后退了几步,“我……我杀……我杀人了。”
正在这时,八名衙役快速从围了上来,齐齐拿着刀枪,对准毛斌。
当他们看到那名被杀少年的惨状时,其中有一个胆小的衙役,直接吐了出来。
这名少年,除了脸没怎么变样,很英俊之外,整个身体都血肉模糊。再看看毛斌一身的血,以及打破了拳头,也就知道这一切是什么回事了。
毛斌把这名少年。活生生的打死了。
这得多大的仇怨啊。
这名少年叫冯伦,是知府冯建仁的儿子。是一个嚣张跋扈,胡作非为,丧尽天良的货。
本来以冯伦的身份背景,是不会出现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庄的。
不过,因为毛斌的妹妹,他来了。
毛斌有一个,十六岁的妹妹,毛文娟,人长得很漂亮,远近闻名。
毛文娟,就是在这个自己家的村庄,差一点被知府的儿子,冯伦强.奸。
最后,被毛老爷子发现,出手救下。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冯伦是什么人?那可是知府的儿子,在这一片土地上,那就一个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