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奸大恶之徒,也不曾伤了手无寸铁的百姓。可是!可是,那白眉老道见了我们这些妖魔不分善恶原由一通乱杀。
我们有什么错!这天,是谁的天?这地,是谁的地?为什么你们人能生存,我们就无立锥之地?那白眉老道仗着他功法高强,对我们这些远避深山的妖魔就是不放过,哼!他白眉老道一百多年前连我怀孕在身的妻儿都不放过,他可曾有过怜悯苍生之心?”
小鹿哇哇的哭,不停地揉着眼睛:“我要娘,我要娘……”
“看看,你们看看!”鹿立指着小鹿,似乎是在苦笑:“我那日被白眉老道重伤,我妻子身怀六甲苦苦哀求白眉老道放过她,哀求不成,只求能生下孩子便自行了断,可是那白眉老道他……”鹿立哽咽语塞。
他,他仍然一脸的冷漠,在他举起利剑才刹那,我奋力抓住我的妻子跳下山崖……好在我们落水大难不死,小鹿早产出世,我那可怜的妻子,她……”鹿立擦着眼泪呜咽起来。
“哼!不光如此,那白眉老道每年打发弟子下山历练,每每叮嘱弟子见了我们这些妖魔不由分说就是一通乱杀,此生我们与白眉老道不共戴天!”
“对!就算我们修为不济,我们也要想办法手刃仇人,为天下苍生除了这个恶棍!”
“我们虽然是不为人所耻的妖魔,可是我们又没有做违背天道的事情,反而是你们这些自诩万物之灵的人,吃我们的肉,穿我们的皮,你们这么残忍对待我们难道不是更加残暴吗?”
……
“你们……”离殇听着这些妖魔的辱骂准备发怒,见南宫蕊儿抓着他的手摇了摇头便松了口气。
“好了好了,小鹿不哭了,可怜的孩子。”花仙子擦擦眼角,周全书扯扯她的衣角:“你怎么哭了……”
“木头,呆子,没听见这么悲伤的事吗?瞧瞧,这孩子都没娘了!”花仙子瞪着周全书。
周全书压低声音:“我们是仙界弟子,我们立场不对……”
“不对什么呀!”花仙子一把推开周全书,周全书撞到武烈的身上二人险些摔倒,怒道:“你们这些铁石心肠的男子,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哼!”
众人面面相觑,离殇牙缝间蹦着个声音:“疯丫头……”
哗的一声,公孙悠然打着折狱扇出来:“是啊,这花师妹心底善良说的没错,我们这些男子,咳咳,若是有错的话,得该。啊,咳咳,对,以后就是好东西了。”
“七公子,你……”武烈看着他,公孙悠然呵呵一笑:“大家都是朋友嘛,这次都是为了十万战狼和蛊狼,不如先坐下来商谈一下吧。大家请坐,请坐……”
青一仙子拉了拉他的衣角,公孙悠然环顾一圈,尴尬不已:“啊,这,李勇师弟,我说你这大将军当的,怎么连个座儿都没有呢?”
李勇咳嗽一声:“公孙师兄,这行军打仗的一般不带家当……”众人一阵哄笑,气氛和缓了许多。
花仙子低下脑袋来,问道:“哎,小鹿小姑奶奶,你跟花仙子说说你吃了什么奇花异草呀?怎么会一直保持童颜不变呢?妹妹好羡慕啊,呵呵。”周全书身子一抖,听着花仙子讨好的话语肉麻不已。
小鹿仰着小脸蛋挠挠头:“不记得了哦,好像闻到了一股甜甜的花香,然后我就蹿过一片杂草乱石头看见,好像是白色的小花儿,嗯,白色的。”
花仙子:“记得长什么样子吗?或许是某种灵草仙花可以保持容颜呢。”
小鹿摇了摇小脑袋,道:“我胡乱吃掉了,然后甜甜的睡着了,也不认识那是什么花草,醒来后脑袋晕晕的记不得回去的路,在山间晃了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