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人员分流,师兄是虚情假意挽留过阿林,说等机会会给他升职的,阿林淡然一笑,回到了原来的公司,现在在某个车间做倒班工人——在做了近二十年的技术工作后。
提到阿林,一时间我们沉默了。
“师兄是认人,划分圈子的,你看胖头对他的殷勤,够可以了吧。胖头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是第二梯队的人。实际上,师兄很不喜欢胖头。”
“嗯,这我看的出来,师兄对阿太、胖头是不一样,是有种三六九等的感觉。有次和师兄谈话我说胖头工作能力很强,师兄连说了几声胖头是有缺点的,是指什么呢?”我说出了我的困惑。
“嘴碎,你没发觉胖头和老娘们似的,什么事情都往外说。”老丁笑着说。
谈话有半个多小时了,老丁提出告辞,说要到牌室和“那黄子”打个照面,否则,明天又要被审问谈话内容了。
我没挽留,由他去了。
我们不是英雄,存在着阴影下的生活,没什么抱怨和指责,也用不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因为,这就是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