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做了领导,知识便突飞猛进,能够脱胎换骨。俨然的一副权威样,适得其反,不过自取其辱,何苦呢?
记得童话《年轻的英国人》告诉我们的便是这种事情,猴子穿上衣服,终究成不了绅士。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知识是****的,无情且冷酷。当知识被强奸,成为娼妓时,我不知道我们还能相信什么?
阿彪隆重登场了。眼看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和付出,就这么拱手相送,还要扶上马送一程,更何况为了树立阿彪的威信,我要忍受许许多多的刁难、做更多又苦又累的工作。我萌生了离开的念头,人生不过风中的枯叶,飘飘荡荡,因风起,因风止,何不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乐土,于是我宣称退出那些所谓能够增光生彩的工作,决心废掉自己。
感谢夏师傅,她给我提供了这个难得的离开机会,她对消沉的我说人挪活树挪死,劝我换个单位,如果我愿意离开家到外地工作的话,她可以把我介绍过去——她知道集团公司正准备在外地建一个新公司——什么时间要人并不清楚。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托夏师傅递出了我的工作简历。现在,数月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平淡地办理了工作借调的手续,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奋斗了十几年的地方,我决然的离开,脑中浮现出北岛的一句诗:“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世界,我也不相信!就让我随风飘荡追寻我的幸福和归宿。
夜里,在接连不断的梦境中,我再次梦到了《阿甘正传》中那飘动的白色羽毛,生命或许就如此吧:或因风而舞,或随风飘转,或乘势翱翔,或飘落深渊。“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会知道将要属于你的那一块如何。”是的,福尔斯特·甘普,我们的生命充满了未知,在尘埃落定前,我们都不过是在茫然的寻找着适宜的落脚点,以获得安稳、摆脱恐惧,忘记忐忑的不安。
单位举行的送别宴,不过是大家都明白一种走过场的必须形式。口是心非的说些感谢,做作的难舍,以及一些常联系、常聚聚的有口无心的话。我木讷、心不在焉,内心感觉自己如同一只彷徨的小兔子,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离开熟悉的工作环境,我有种飘零的凄楚。
茫茫然然中,我只记得厚子的一句话“感谢单位的培养。”——厚子是我读专科时的同学,人情世故比我老练。我轻轻摇头,我感谢的应是单位给了我这么多年的工作经历,没有什么人对我给予过什么培养,我从一个螺丝、扳手、阀门认不清的懵懂青年,到现在掌握了一些知识技能,能够发现问题、处理问题的工程师,靠的是我个人的思考、学习。
如果真要感谢单位的培养,单位也应当感谢我成就了它。是,有人会抬杠“没有你,单位一样取得目前的成绩。”我承认,地球离开谁都一样转,社会的发展不是个人推动的。可是,如果我最初不是到这里,我会是什么样呢?那里不能培养人呢?除非这个人是个蠢蛋。生活不可假设。
上面的话我只是想想,没有蠢到说出来的地步,我的离开已经表明了我的观点。
我们生活在一个欲望的时代。声色犬马,汹涌的诱惑着形形色色、各个阶层、各个年龄段的高等动物们,一句话,我为欲狂。几年前,一个从事设计的高级知识分子闲聊时,坦言说若我年轻貌美,就是要享受和不劳无获,卖身又如何?很有趣吗?也没什么奇怪,,奇怪的应当是认为知识分子不吃喝拉撒、没有**的怪物的观点。
毛姆在他的一部小说中隐约的暗示过世俗的欲望。一个人到中年的商人,突然对绘画狂热起来,突然有那么一天,他抛弃一切,独自奋然前往,经过一番入世,终于出世,画出了让人战栗、晕眩的巨作。但是,那作品充满了欲望——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