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殿下真的不是在逗他麽?”
“起码也是一条有希望的路,”楚未逍极其不负责任地道:“你也知道他自韩成州死后内心阴郁太过,需要些生命之火来暖一暖,岳黛宜别说暖,把他烧着都可以。”
“此举虽好,殿下可要慎重着,以他二人背景,若是真的成了,军方与财力结合,必是威胁皇权最大的隐患。我知道您相信韩二公子的为人,不过日后,下一辈,或再下一辈,可就说不准了。”
“日后的事日后再提,届时慢慢分就是了,如今七大家族联姻的也不少,不必这样紧张,被半点影子都没有的事吓得如今便束手束脚。”
“是,应是如此。”
今夜又折腾了一番,天刚亮,楚未逍却有些困,心说还是练剑好,练剑神清气爽,哪会如此疲惫。想着回房倒头睡了一觉,醒来恰是正午,李灵墨一面为他整理衣裳,一面道吕风瑶来了。
“她有说什么事么?”楚未逍昂着下巴方便她束领。
“只说要见殿下,已经等了有半个时辰了。”
“下次你直接叫醒我。”
“这天下这么大,所有事都叫殿下操心,哪里操心得完呢?底下这些人都是死的,让殿下安睡片刻的功夫都抽不出来吗?”李灵墨五指修长,为他配玉,一时竟分不清哪是真玉哪是纤手,楚未逍下意识一直盯着看,“你总如此体贴。”
“体贴君上,是为臣的责任。”李灵墨笑道,“殿下离京后,可长了一大截,之前准备的衣服都用不上了,这是这些日子赶着新做的,自然比不得宫里的尊贵,不过凤息行省有飞凰锦,闻名天下,殿下就当换个料子尝尝新吧。”
“你看我在乎过这些么?”楚未逍好笑道,“我活得多糙啊,东方家一向穷讲究,居然也有我这种人……”
“为皇为帝,自然处处都要高出一等,才显身份。殿下心里不在乎,是殿下的豁达,皇族不沾俗物,也是皇家的地位所在。”
两人说着出了屋,来到厅里,李灵墨便悄悄退了回去,吕风瑶目露欣喜迎上来,这还是头一次见他束金冠着锦衣,只觉得丰神俊朗,贵不可言,一时心头乱跳,不敢看他。
“吕姑娘有何事?”楚未逍开门见山。
“我们有些日子没见了,”吕风瑶一双眸子似瞋带怨,欲诉还休,“你就从来没想着来见我,我不来找你,你就记不得来找我是吗?”
楚未逍头大道,“我无事不敢打扰姑娘……”
“说什么不敢?不过是不想来的借口……我本来想怪罪怪罪你,可是今日一见了你……”她说着脸先绽了些薄红,声音愈发低下去,“我……我又觉得心里没什么不满意的了。”
楚未逍:“……”
他硬着头皮,“我有些忙昏头了。”
“你和岳姑娘表明自己的身份,却不和我坦白,顾家的公子对别人都如此区别对待?”吕风瑶突然想起这一茬来,登时又气着了。
“这是家里指示,我也没办法……风瑶这几日都在忙什么?”楚未逍生硬地转了个话题。
“家族之事罢了……”吕风瑶似乎也不想多说,“我听闻城中三桥一楼四名园都是好景,今夜恰好满月,揽月桥美不胜收,不知未逍可愿与我同去?”
“我曾说了要和姑娘一道去赏景,况且风瑶亲自上门相邀,不答应就太说不过去了,”楚未逍一口应下,“我不胜荣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