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要杀我灭口吗?”楚未逍心说这不能怪我,是你儿子拉我过来的。
魏将军默默地看着他,“有点想。”
楚未逍立马指天发誓,“我若对此事吐露半个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得了吧,老天要有眼我早去见先帝了。”魏灼钰转身就走,“你要是怀疑我尽管去搜集证据,我等着你来告发我。”内心却暗道方才我竟然什么都没发觉,这小子果然深藏不露……
“她是谁啊……”魏瑜不满地追问。
“小魏瑜,”楚未逍摸摸他的头,“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嗯!”魏瑜重重点头,“谁都不说!”转头就把她是谁给忘了。
一到打仗魏瑜就成了放养状态,而今时不同往日,天上被人盯着,老出来跑实在是不太妥当,就把他扔屋里。正好韩成州从永安给他带了一些稀奇的玩意儿,现在帝都非常流行给半大的孩子玩这种益智类玩具,东西不大,往往布满了灵路,嵌入玄玉还会自行运转或发声。
可韩成州也没想到西南将军家的小公子是这样的情况,他觉得自己这个礼物送歪了,好在魏瑜成天被关在家,没见过什么世面,大为惊奇,很是喜欢,于是皆大欢喜。
日头真正升起来的时候,繁霖城头一声炮响,敌军开始攻城。
目前由西南军和帝都常备军交替守城,轮番上阵,经过一阵混乱后,总算是掌控住了节奏,轮换顺畅起来。
“这是帮他们练兵不成?”远远的中军帐里,可朱浑泠珑冷笑一声,“现在负责攻城的是哪位将军?”
“禀殿下,是勃努尔。”
“斩了。”
在场十几位将军同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锐利明眸一扫,“接下来,可有自荐者?”
当中一个汉子越众而出,“殿下,末将愿往。”
“允。”
繁霖城下。
“我觉得攻势变猛了。”韩成旭凝神听上头的动静。
“开始倾尽全力而为了,”三人分在一个梯队,楚未逍点点头,“要扛住啊。”
“目前双方兵力基本持平,略有出入也不大,轮番在这一亩三分地较量实在没意思,我们应该出城去,利用地形分敌而歼之。我们亟需开拓一片腾挪空间,对方久攻不下估计也压力如山,死战拉锯战是一定会出现的。”
“反正就是双方对撞看谁力气大咯?”楚未逍总结。
“上去只管杀?”郑河山补充。
“嗯,是这个意思。”
忽闻有人喝道:“后一梯队!准备上!”
一百人全部起身,铁甲碰撞一片铿锵。
与此同时,西城墙一线,和他们一样的十数支小队一同登楼,他们主刃战,灵炮操纵者则另有轮换规矩。
顾宁安带着家族的九个天才疙瘩在后方兵械所焦头烂额,前线不断退下来混着血迹的损坏灵炮兵器,有些其破烂程度让他第一反应是这特么还能用?
指挥原有兵械所的师傅们修修补补,忙得脚不沾地,西城头如同一张无底洞,永不停歇地喊着要军械,喊得人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年轻人们虽从小娇惯,然杰出者多心志坚定,不惧磨砺之苦,所以尽管累,还是无人抱怨,一姑娘凭自身之力修好一台灵炮更是喜不自胜。“祝你好运,可别再这么破破烂烂地回来啦。”
人们常用人间地狱来形容环境的险恶,而如今城头上的情景,大概就是如此。
没有空间施展大开大阖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