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非那诡异的黑雾,荒月神教甚至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唐闲的潜入。
只是今日荒月神教又与往日不同,今日的荒月神教守卫较之以往少了一些,倒是巡逻的次数变得频繁了不少。
月河塔顶端。言醒好棋,在京都之时,多与小皇帝还有父亲言番以及好友李藏剑对弈。此刻的他在月河塔的第六层的对手却是另外一个人。
天机阁主萧千业。
棋盘上的形势诡异复杂,言醒倒是没有想到,这位阁主的棋力不低,与自己竟然难分胜负。他闲敲棋子,笑道:“今日便是收网之时,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情。”
萧千业说道:“公子但说无妨。”
言醒说道:“阁主为何那么确定他们会来,即便会来,如此阳谋的手段,你又为何能保证我们一定会赢?”
言醒落下一子后,皱起眉头说道:“万一六场对决,却是我们输了,又该当如何?”
萧千业说道:“他们一定会来,因为这个世间知晓剑阁秘密的人,除开或许还活着的七剑圣,也许便只剩下我一个人,他们别无选择。而对战掌故与魔宗宗主的,必然将是我,天下间还没有能胜过极意的叶之境,何况论及功法手段,我虽然不如项武大人以及宁无邪云沧玄,但亦差之不远。虽然他们二人也都算是剑阁传人,但我曾经学艺于玄机剑派寒隐宗昊天教,便是同境,我亦能有七层把握可胜之。”
萧千业也落下一子,缓缓说道:“打蛇打七寸,只要这最强的二人败于我手,凭借魔宗的那三位长老,或者客栈丁七两之流,即便他们进步神速,又能如何?”
言醒说道:“半路若是杀出一子呢?”
局中做局在棋盘上只有似乎也很常见。
但萧千业却说道:“我们是主,他们是客,既然占据地利天时,又岂能被他们反客为主。”
言醒笑道:“看来阁主同样安排好了后手。”
萧千业说道:“你对那位书生不也一样么。”
言醒说道:“其他人都可以由阁主你发落,但这个书生,必然得由我来杀。”
萧千业说道:“理当如此。”
言醒再问道:“关于那位掌柜与魔宗宗主的饵,阁主打算如实相告?”
萧千业说道:“我不会对死人吝啬。”
言醒笑了笑,心中却是对萧千业更加警惕。
二人落子十数回合后,萧千业嘴角微微上挑,说道:“客人已经到,该迎接了。”
言醒起身说道:“我不方便露面,此局方到中盘,变化无穷,可惜不知晓结果,暂时封存罢,有机会当与阁主再继续。那书生狡猾,虽然邀请了他为客,却并不来应约。我若不亲自前去,恐怕还会叫他逆转乾坤。”
萧千业说道:“公子很忌惮这书生?”
言醒郑重说道:“我只是不会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萧千业说道:“公子果然是聪明人,那便后会有期。”
言醒点头致意,便离开了。待到言醒离开后,萧千业于六层塔处俯瞰,已经能看到客栈与魔宗的人来到荒月神教的大殿门前。他转过身去,继续看那处棋盘,似乎后面要发生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了。
……
客栈与魔宗六人已经步入了荒月神教的范围。与宸回宸玲想象中稍有不同的是,并没有剑拔弩张的气势,荒月神教的守卫们并没有因为宸回一行人的到来而严阵以待,依旧井然有序的巡逻着。他们自然是提前接到了明朗,而出来迎接的人乃是顾三秋,熟悉顾三秋的人会知道,顾三秋这个人总是带着笑意,伸手不打笑脸人,顾三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