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面前,手上也没有用力,一把匕首便已经被自己夺下来了,再次出现,依旧还是原本的立身之处。
众人此时全是一愣,继而是惊恐。
这他么的还是人吗,速度也太快了。
王一凡咧嘴一笑,嘴角是一丝为不可查的残忍。
“嗤。”手中的匕首直接插进自己的手臂上,对穿。
教室外的一些旁观的女生此时早已吓得连声惊叫。
“滴答···”血珠子直接砸在地面上。
“怎么样?要不要你也试试。”只愣愣的看着此时已经差一点失禁的领头青年,匕首缓慢的从手臂上拔出来,带着猩红的血。
“你,你想怎么样?”青年直接结巴了。
说白了,就是一群仗势欺人的二世祖,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不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要是你他么的以后再敢纠缠冷蝉和玲儿,匕首扎的就不是我自己了,而是你了,不要质疑我,也不要给我机会,更不要被人利用,你知道的东西太少了,还是好好的过好你的二世祖。”双手微微用力,直接把一把匕首扭成了麻花。
伤口也在瞬间止血,继而肉眼可见的情况下愈合。
身旁的白冷蝉和王玲儿似乎已经吓傻了一般,呆在原地。
“哗啦啦···”青年领着一群小混混直接跑了。
“王哥,你没事吧?”王玲儿心痛的帮助王一凡包扎。
“没事,我的身体特殊,这不已经在痊愈了。”撕开衣袖,果然已经在愈合,结痂了。
王玲儿和白冷蝉张嘴结舌。
带着白冷蝉和王玲儿在民大简单的吃了一顿饭,算是感谢王一凡。
下午回到家,原本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
门前如同门神的站着两个黑衣壮汉,带着墨镜。
而老狗此时却不知所踪。
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阳台,上面刚好站着两个青年。
其中一个居然是单天赐,正在戏谑的俯瞰自己,依旧是那般的倨傲,高高在上。
身旁是另一个穿着随意的青年,只是眉心似乎带着一个印记,若隐若现,如同一个雷纹。
看似普通,但是却有着一种无形的压迫,一种无形的威压。
只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自己,但是王一凡居然有着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而君红妆只是远远的站在一边。
收回目光,门前的两个黑衣人居然直接如同自家一般,先入为主,打开门,做出一个邀请的架势。
王一凡进到屋内,王小凡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老狗五体投地的伏在小凡的脚边。
“照顾好小凡,宝宝乖。”
“爹爹,小凡害怕。”看得出王小凡虽然在看动画片,但是依旧是一脸的害怕,小脸上满是对未知的惊恐。
将小凡抱在胸前安慰一凡,叮嘱老狗照顾好。
深吸一口气,松开紧握的拳头,再次上楼,来到阳台上。
“一凡···”君红妆欲言又止,满脸的担心,还有化不开的忧郁,彷徨。
“没事,我会处理的。”
桌前坐着单天赐和另一个青年。
“我似乎没有邀请你们吧。”王一凡很不喜欢这两个人。
“我还以为你怕了,不敢回来了。”单天赐似乎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淡淡的说道。
“我自己的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到时你们···”
“忘了给你介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