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哥哥,这块玉佩是娘亲留给妍儿的,以后看到它就好像看到妍儿一样。”回去的路上,羿非雲心情极其沉闷,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王妍的话。
从小跟着牛鼻子生活在这片山林,从未见过父母!每当询问,回答他的只是呵斥声。
这种对父母的奢望一直隐藏在灵魂的最深处。每逢看见别人一家喜笑颜开,生活融洽的时候,也只能隐藏在暗处默默的羡慕。
今日却被王妍临别时的一句“娘亲”触动。“
短短两个字,却让羿非雲内心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拖着麻木的身躯回到道观,就连迎上来的小白将他扑倒,羿非雲也没丝毫感觉。好像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他,他的灵魂已经随着“娘亲”飘向一个未知的地方。
端着汤药的牛鼻子首先发现羿非雲的异常。
手中的瓷碗“砰”的一声掉在地面,瞬间四分五裂。碗中的汤药也随着瓷碗的破裂,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水泽。
皱着眉头的牛鼻子为羿非雲仔细检查后,并未发现小雲儿有何病症,只能将他扶回偏殿的石床上。
躺在床上,羿非雲依然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往日充满灵气的双眸也变得毫无生气。也不知过了多久,疲惫不堪的他握着手中玉佩沉睡过去。
“吱”
就在羿非雲入睡后,房门轻轻的被推开,牛鼻子来到床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年,长叹一声,向房门外走去。
独自来到道观正殿,空荡荡的正殿中除了一座五米高的石像外,只有一张桌案,桌案上除了一块没有雕刻任何字样的木牌外,只剩一座青铜香炉,三支已经燃烧过半的檀香依然冒着青烟。
来到桌案前,牛鼻子长叹一声说:“贤弟,雲儿今日心情驳杂。愚兄观其必是心结缠身。这些年也不止一次问您和弟妹的消息。贤弟,愚兄该如何是好?”空荡荡的正殿,除了一张桌案和石像以外,并无他人。也不知,牛鼻子是自言自语还是和石像说话?
转眼三天过去,这三天羿非雲依然闷闷不乐,丝毫没有往日的活跃。
直到第四天清晨,羿非雲从房门出来,看见一道熟悉而伟岸的身躯出现在眼前,不待他说话,牛鼻子沉重的说:“雲儿,这几日可想通?”
看着低着头的羿非雲,牛鼻子长叹一声,神情有些无奈,沉声道:“跟我来吧!”
进入正殿,牛鼻子向桌案上的“无名木牌”看了一眼后,神情有些凝重,转过头看着羿非雲说:“跪下”
牛鼻子的话让羿非雲一脸迷茫,却不明白牛鼻子到底是何意?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突然感觉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背上,双脚再也不听自己使唤,颤抖的双腿“嘭”一声跪在脚下的蒲团上。直到双膝跪在桌案前,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才骤然离去。
“不是一直想知道父母是谁吗?这就是你生父的牌位。”
听到牛鼻子的话,羿非雲先是一怔,这才顺着道人的目光向桌案上的“无名木牌”看去。
“你且听好!你父羿仁,乃南洲烈焰城羿家之子。十三年前贫道收到你父亲的传讯前往北洲,当我到达时,你父亲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而你母亲...也被你外公强行带走。现在你可明白为何老夫这些从不告诉你,就是怕你知道后……”望着木牌,牛鼻子吁吁道出,直到讲完那段铭刻在心的往事,整个人也显得苍老了几分。
“爹死了,娘...外公?这到底怎么回事?”
听完这一切,羿非雲感觉脑袋好像要裂开一样。过了好一会,拉扯着牛鼻子的道袍,激动的问:“牛...牛鼻子,我娘在哪?我还有外公?